池蹙起眉,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問,但還是答道,“我問過醫生了,他沒有傷到內髒,休養的好的話,恢複健康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當時那女人是想把匕首拔出來再刺一刀,還好蕭禦出現,他反應快動作更快。
“醫生這麽說,你就這麽相信?因為他的傷可以完全恢複,所以你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再去看他?”
心安理得是不可能的,莫西故因為她才受傷,她什麽都不能為他做,心裏極其愧疚。
可越是因為這樣,她越是要狠下心跟他保持距離。
池歡抿唇,淡淡的道,“如果醫生說的話我都不能相信,那我應該相信誰?”
“醫生跟你說的話,是西故讓醫生那麽跟你說的。”
池歡一怔“什麽意思?”
“西故在急救室被急救,你被墨時謙帶走的那段時間裏,他中間醒來了一次,他怕你擔心,也不想你因為愧疚背負心裏負擔,所以叮囑醫生跟你說,他傷的不重。”
池歡看著眼前雍容的中年女人,一時間分不清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也不知道,莫夫人主動找她是為了什麽。
總不可能到了今時今日,她還想讓她跟莫西故在一起?
她一直落在門把上的手緊了緊,“所以,他到底傷的怎麽樣了?”
莫夫人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那一刀,他傷到腎了。”
…………
安靜的公寓裏。
池歡坐在茶幾前的地板上,背靠著柔軟的沙發。
茶幾上的玫瑰花仍然在鮮豔盛開。
她把保溫盒拿了下來,抱在懷裏,擰開。
把分層裝著的菜一碟一碟取出來,在茶幾上擺開,然後拿著勺子低頭喝湯。
墨時謙親手做的。
雖然他下廚的次數不多,但她還是一嚐就能辨別出來。
正吃著,墨時謙打電話過來了。
池歡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木頭墨三個字發呆許久,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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