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還有你的主治醫生……”
“腎?”
池歡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什麽,她遲疑的問道,“他們說你在急救室的時候曾經醒來過……讓醫生不要跟我說你傷的很厲害。”
莫西故有些麵無表情,還有些臉黑,好半響說話。
“真的……不是真的嗎?”
“我的腎好好的。”
池歡,“……”
莫西故的表情隻剩下一言難盡。
什麽都好說,為什麽他親媽要在他喜歡的女人麵前抹黑他的腎?!
…………
之後的日子裏,墨時謙邊工作邊籌備婚禮。
池歡則忙著給把別墅改造了一番,正式作為他們以後的新家……
雖然之前的樣子挑不出什麽品味問題,但也實在沒什麽審美的亮點。
墨時謙原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自然是任由她折騰。
除此之外,她還會定時去看心理醫生,接受心理治療。
也嚐試過再次催眠治療,但是失敗了……
用最簡單的話來解釋就是——當年她接受催眠的時候還是一個沒有過性一生活也不知道性具體是什麽的少女,即便是撞破兩次不堪的現場,但也隻是匆匆看了一眼。
忘記了畫麵,就怎麽都想不起來。
可現在不同……
她就算忘記那一幕,也能自動的腦補出來。
她隻能不斷的嚐試不同的辦法,甚至是換心理醫生。
這對她來說是場漫長的折磨。
墨時謙有次回來看到她精神疲倦憔悴的趴在桌上,傭人說她從上午出門回來後,就沒說過一句話,午飯也沒吃。
他走過去抱著她,在她耳邊低低的道,“這麽難受,不要繼續了,嗯?”
她反手回抱住他的脖子,固執的搖頭,“不繼續我也難受,隻是難受的理由不同,等治好了,我就都不用難過了。”
“那緩一緩,不用著急。”
她還是搖頭,小聲的道,“我不希望我們結婚的時候連洞房都沒有,那多不完整。”
池歡有池歡的固執,就算他勸她也不聽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