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上下的滾了滾,但俊美的一張臉仍然麵無表情地厲害。
他抬腳走了進去,視線從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處掠過。
那裏被他啃得青紫,吮出深痕,看上去就慘不忍睹。
他將手裏的紙袋子扔到了她的手邊,冷漠的開口,“去洗澡,然後擦藥,衣帽間還有你的衣服,我去做飯。”
說完這些,他就轉了身。
“墨時謙……”
男人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除了求和和後悔的話,你現在最好什麽都不要跟我說。”
扔下這句話,他轉過身抬腳就往外走。
等他的身影到了門口後,女人的聲音還是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如果是我在婚禮上被放了鴿子,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墨時謙,就算你在床上虐我一頓,還是隻能說明你喜歡我……即便這樣你也不讓我滾,你身為男人,沒有自尊的麽?”
她昨晚顯然是哭喊得嗓子都啞了,聲音現在聽上去也是沙沙的。
這幾句話的情緒病不激烈,甚至沒什麽抑揚頓挫。
但殺傷力比無理取鬧要分手,來得大了太多。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逐漸的握成了勸,呼吸也無聲無息的沉了下去。
他菲薄的唇勾了勾,半側過身,眉眼是沉沉的陰鷙,聲音裏是濃稠的嘲弄,“所以你在昨天消失,究竟是突然不想嫁給我了,還是一開始就打算這麽做……因為知道沒法跟我分手?”
因為之前想甩他失敗了,所以才想出這麽一招?
是因為這樣,所以之前次次都不肯答應要跟他結婚,但這次突然主動的提了出來?
就是想在婚禮上放他的鴿子,想讓他一氣之下主動提出分手?
嗬……
那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池歡抿唇,轉頭看向窗外,聲音僵硬,“有什麽區別嗎?”
墨時謙看著那張被淩亂的長發遮掩的臉蛋,聲音從喉骨中溢出,“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機場失約後,又改變主意說想跟我在一起,然後說想跟我結婚,就是為了在婚禮來給我這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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