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蘭城幾家醫院都沒有他這個血型的血……所以風行去找了。”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昨晚。”
“你怎麽知道的?”
梁滿月皺了皺眉,似乎是不滿她問這麽多,有些不耐的道,“唐越澤告訴我的。”
唐越澤?
“所以,你們之前和好了嗎?”
梁滿月側開臉,看向了別的方向,躲開了池歡的視線,生硬的道,“沒有。”
“這樣……”
池歡大概猜得差不多了,他們沒有和好,但又還是最後的藕斷絲連著,唐越澤主動告訴她墨時謙受傷的事情,大概是已經不想爭取,但還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
她淡淡的道,“你像個女朋友似的守在別的男人病房外,不怕他生氣麽?”
“這種情況我難道還應該顧慮他生不生氣嗎?”?池歡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那你為什麽不打電話通知我?”
“我……”梁滿月看著她的眼睛,隻莫名的覺得如芒在刺,昨晚情況很慌亂,她根本沒想過要打電話通知池歡,或者說,她下意識的逃避這個問題。
“我沒有你的號碼。”
池歡對此沒有發表什麽意見,隻淡淡的哦了一聲。
在護士的允許下,她還是進了病房匆匆的看了昏迷不醒的男人一眼。
那張冷毅俊美的臉此時毫無生氣,透著沒有血色的寡白,額上和下頜的處都有傷痕,她居高臨下的看著。
看一眼,心髒便抽搐一下。
想用手摸一摸他的輪廓,但始終不敢觸碰。
她知道,昨晚他離開的時候心情不是太好,因為她始終沒有表達過任何他想要的肯定……所以是不是開車回去的時候,他都是還是心不在焉?
從重症監護室出去後,池歡就徑直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了。
梁滿月以為她要離開,不滿的問道,“時謙還在昏迷,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除了梁滿月,風行留下了足夠的保鏢,勞倫斯的那群人應該也不至於敢在醫院裏動手。
不過池歡並沒有離開,而是上了天台的頂樓。
她又打了個電話給勞倫斯,極冷的帶著諷刺的問道,“幾家醫院裏都剛好沒有了墨時謙血型的血,是不是你幹的?”
勞倫斯淡淡的道,“陰性血是稀有血型,而且他出車禍失血過多需血量很大,不夠很正常。”
“我不需要你來告訴合不合理,你隻需要告訴我是不是你幹的。”
“是我的話,你又能怎麽樣?你覺得風行鬥得過我,還是你能找到他的需要的血。”
“你想逼我拿墨時謙的財產跟股權來換救他命的血?你當我是傻子麽,我舍不得他死是真的,難道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失血過多而死?”
“也是,畢竟我們都想讓他活著,這樣,我不用你轉出他的財產。”
池歡抬眸,“那你想讓我幹什麽?”
“很簡單,你現在就回那個破古鎮,繼續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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