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墨總還真是今非昔比啊,如今殺人都不用刀不見血了,當你女人可真夠可憐的。”
…………
洗手間。
池歡連臉上的妝都顧不上,俯身在盥洗盆上,不斷的接著從水龍頭裏接著冷水往自己臉上潑,好像這種徒勞的方式真的能讓她冷靜下來。
孩子……
是啊,結了婚自然而然就會有孩子,有什麽值得意外的。
她突然之間想起在她還沒來得及知道的時候失去的孩子……
那些掩藏在時間深處從來不敢碰觸的傷口再次破繭而出,絞痛著她心髒的那塊地方。
這些年,他的消息被封閉,從外界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所以她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怕他過的不好吧,所以才一直忘不了他吧。
她翻牆找過西方的財經網站,Clod—Summer在勞倫斯過世後的前兩年股市跌到新低,評論員說那是Clod—Summer近幾十年來最不景氣的兩年,如果沒法渡過危機,結果會怎麽樣沒人能預料。
她想象那些時間裏他一定心力交瘁。
到第三年的時候情況才開始回暖。
這兩年已經重回盛況,她不懂經商,但也略有耳聞這場扭轉是可以寫進教科書的經典成功案例。
他結婚後,她也會時不時的想起……他的婚姻會不會不幸福。
幸福嗎?
她不知道,也許沒比別人幸福,也沒比別人不幸。
隻不過……
他的生活也並沒有因為失去她而變得如何,至少,沒有被她推進深淵。
真實的世界中,誰又因為失去另一個人而被推進深淵,生活都是可以再繼續的。
她這些年……不是也活的好好地麽。
他向來比她厲害,總不會比她差。
池歡伸手關了水龍頭,重新站了起來,順手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臉。
幾下之後,才發現她身後站在另一個身影,似乎已經站了很久了。
夏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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