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傷成這樣,我不準你再動他一根頭發。”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眼神很冷靜。
或者他其實已經怒到極致了,否則不會上來揍人,可此刻他身上隻有冷靜,冷靜得陰冷蕭瑟,讓人害怕。
他輕輕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臉蛋,道,“我的歡歡,你自己全身上下都給我動過了,你哪裏來的本事,不準我動他一根頭發?”
池歡咬著唇,冷冷的笑,“那你連我一起打吧,反正我看你今天壞成這副德行,也不差對女人動手了。”
“我不打女人,何況還是我的女人。”
他平靜的看著她,平靜的開腔,“你讓還是不讓?”
墨時謙此時的樣子落在池歡的眼底,就像個修羅。
“他要是好不了了,我下半輩子都照顧他……”
男人薄唇勾出冷弧,“你要是肯做這麽大的犧牲,當初我求你等我的時候,你就不會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願意跟個下半身不遂的殘廢結婚度過餘生。”
池歡聽著這話,不知道觸動了哪根神經,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這眼淚顯然更加刺激了他,墨時謙抬眸就扣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自己的臉,黯啞晦暗的笑著,“你要是真這麽愛他真愛無敵,我養你們兩個到老,嗯?”
唐越澤聽到這番對話,眉梢微微挑了起來。
他是不清楚五年前發生了什麽事讓他們分道揚鑣。
不過墨時謙消失在蘭城後,池歡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打官司,後來簽到他公司的旗下,她這這些年孤身一人打拚身邊沒有任何男人,他是清楚的。
像池歡這樣漂亮的女人,從來沒有缺過男人的追求——
垂涎她美色的自然是不少,但真心喜歡她的也絕不至於沒有,可她統統拒絕了……美其名曰事業上升期不想談感情。
都是放屁,就隻是念念不忘上一個男人而已。
他還以為池歡是被拋棄的那個。
看墨時謙這一副恨難平的樣子,敢情他才是被踹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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