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第499章歡歡,當年是什麽讓你跟我分手?(2/2)

,她至今單身隻沒個能吃得消她的男人把她收了。”


“……”


溫薏是什麽人,她是溫家的千金,是Clod—Summer的副總。


美貌,家世,學曆,能力,甚至是性情,每一樣在女人裏都是拔尖的。


光是在條件是能配得上她的就不多,願意高攀她接受女強男弱格局的男人也不算多……當然,有還是有的。


可對方願意接受她喜歡她,她又恰好能看上的幾率……低到五年也沒有出現過。


去年她爹娘強行給她介紹了個男人,追她追的挺緊,她也稍有好感,在高壓下準備接觸試一試,結果還沒等她有所表示,對方就閃電結婚了。


搞得她一臉懵逼,自此之後對這些事情就更加避之不及。


她自己有錢有顏有事業,不急著戀愛談婚論嫁的事情,她父母一年比一年著急,總認為她是因為對那死了的墨時琛不能忘懷,怨念也一年比一年深。


自己寶貝女兒在這男人身上浪費了足足十年的時間,可除了流掉了兩個孩子,當了五年的小寡婦,還得到了什麽?


生生從一個簡單懷春的少女被逼成了精明能幹的女強人。


要不是墨時琛死了……


用溫薏哥哥的話來說,他媽估計得做個小人每天拿針紮他上百遍,這麽耽誤她好好的閨女。


十年,女人最好的十年都蹉跎在他的身上。


死了還不放過她。


車子行駛的路是沿海的,邊上是整齊立著的樹,風景美好。


“你不了解女人,別的女人可能是遇不到好男人,可她這種身份每天都在跟各種各樣的社會精英成功人士打交道,她隻是忘不了墨時琛,看她今天的眼神就知道。”


隻是溫薏這種女人呢,恐怕早已被磨煉忘記如何喜形於色,冷靜理智又自持,受傷之後的本能除了反擊就是掩藏。


她不會感情噴發,也不知道該如何像個女人一樣去索要本該屬於她的感情。


習慣了當強者,即便處在弱者的位置,她的姿態也依然是從容挺直的。


車內靜了好一會兒。


墨時謙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很有安全感的美,聲音緩慢低沉,“這些年圍在你身邊的成功男人似乎也不少,墨時琛死了,溫薏想他也找不到他,可我還活著——如果我不回來找你,你是不是也永遠不會試圖讓我知道你當初為什麽要分手。”


池歡闔上眼睛,吐出兩個字,“不會。”


“你不認為,我有知道的權利?”


“人的權力常常被剝奪。”


男人側首去看她。


她坐在副駕駛裏,眼睛是閉著的,睫毛纖長而濃密,還卷曲著,很漂亮,休閑的淺藍色的牛仔襯衫,讓她看上去年輕又清純了不少。


男人的聲音很低,又一字一頓的被拉得緩慢,“溫薏說他威脅你,但她不知道具體,歡歡——我想知道,是什麽讓你違背承諾,選擇跟我分手。”


究竟是什麽威脅,讓她斬釘截鐵。


池歡睜開了眼睛。


溫薏不知道,沐溪不知道,別人也不知道,這世上除了已經死了的勞倫斯,就隻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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