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麽都沒做,溫薏就感覺到了一陣濃濃的侵略性。
墨時琛低頭,吻即將落進她的脖子裏。
她腦子短暫的白了白,在男人的薄唇即將貼上她的肌膚上時,溫薏短促的聲音驀然叫了出來,“你還想不想要李千蕊的醫藥費了?”
他頓住了動作。
但距離仍然很近,近得氣息交融,曖昧翻騰。
她身子慌不擇路的往後退去,離開了被他氣息包裹的範圍,溫薏的呼吸還是有些紊亂,“誰給你的膽子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碰我?”
她落在沙發上的白皙手指無意識的攥著抱枕的一角,臉上還是疾言厲色的樣子,隻是那白皙的膚色裏印襯著酡顏的臉龐削弱了她的氣勢,色厲內荏的怒道,“再有下次,你就等著李千蕊被扔出醫院吧。”
墨時琛瞧著她,眸底蓄著鮮明而毫不掩飾的淡笑,玩味的低語,“這麽敏感,溫小姐難道是傳統那一款的?”
溫薏離得他遠遠的,腰側靠在扶手上,跟他各占一方,板著臉沒搭理他。
這男人都墮落到陪睡了,他怎麽就一點都沒有自尊心受到傷害的覺悟呢?
還敢反過來調戲她。
溫薏順手將抱枕砸了過去,站起身冷淡的道,“去跟Aleb說,我洗完澡要吃飯。”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主臥。
…………
四十多分鍾後,溫薏又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發出來了,其他女人留短發給人的感覺,不是精明利落就是俏皮簡練,隻有她,尤其像現在這樣擦了擦半濕不濕的狀態下,有種別具一格的嫵媚。
不過這次她沒再穿浴袍,穿的是以舒適為主的長裙,象牙白,顏色跟她的皮膚很襯,乍看上去,更溫婉了。
他第一次看她穿裙子。
他還以為她準備把那身風格重複到單調的辦公室風格穿到老。
見她出來,墨時琛還是站了起來,一派紳士風格的道,“晚餐已經在餐廳裏擺著了,五分鍾到的,現在吃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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