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不在意般笑了下,視線沒有任何收斂的自她身上掃過,“你下回想要,可以直接告訴我,犯不著拐彎抹角,嗯?”
話落時,他的視線在她手上那片通紅上滯了幾秒,眸色暗了幾度。
溫薏還想動手打他,但男人已經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外。
昨晚在沙發上鬧了很久,他的衣服自然是散落在了客廳。
等墨時琛出門,他已經穿戴整齊了,衣冠上身,再看不到他逞凶時的禽一獸姿態,快要到電梯裏時他遇到了正過來的Aleb。
兩人同時頓住了腳步。
墨時琛眯起眼睛,掀著唇角若無其事的淡聲道,“你家溫小姐昨晚不小心被茶水燙到了手,有點輕微的燙傷,待會兒她叫早餐時你記得連著燙傷膏一起送進去給她。”
“昨晚?”
他模棱兩可的解釋道,“她剛剛醒了會兒,大概要補眠,晚點再說。”
Aleb沒說話,墨時琛從他的身側擦過,筆直的進了電梯。
…………
溫薏的確如那男人所說,在他離開套房後,她緊繃的神經便驀然的鬆弛了下來,全身無力的倒回了雙人大床上。
空氣裏還有事後的曖昧和濕潤,窗外的海浪襯得這偌大的房間更是深寂不已。
她躺在白色的床褥上,看著同樣的白色天花板,臉上的薄紅漸褪成安靜的白皙。
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好像全世界就隻有自己的呼吸聲。
再找不到愛恨嗔怨的感覺,回憶或是現實都是走馬觀花,清晰得毫發畢現,她從自己的腦海中看到,卻好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溫薏本來想直接回巴黎,可身子骨太酸,軟,痛,這種時候長途跋涉簡直就是找罪受。
她白天睡了一覺,一直到晚上才堪堪的起來,去浴室的花灑下洗了淋了足足半個小時的熱水,然後才找了身衣服出來換上,準備吃飯,等養足了精神,然後再找墨時謙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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