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他今晚想的是,屬於他的那婚枚呢?
溫薏剛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被敏銳聽到動靜而從陽台折回了臥室的男人直接撈過了腰,順勢抵在牆親吻了起來。
她聞到了淡而幹燥的煙草氣息。
他很少抽煙,除非心情不好,或者等待的時候。
被他掐著下顎吻了一段後,她才察覺過來今晚跟以往好像不太一樣,並不是接個吻完事兒了,因為男人探入她睡袍裏的手指動作極具挑逗意味。
平常吻著吻著他也免不了要摸兩把,但那畢竟還是不同的。
溫薏被捏得重了,不自覺的從喉嚨裏發出短促的低叫,她攥著他腰的襯衫,仰著頭道,“醫生不是說你不能劇烈運動嗎?”
“是不能,”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她的肌膚,低得有些模糊的嗓音啞得性感,帶著笑意,“不過,那還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嗯?”
很久了嗎?
算一算好像真的有段日子了,隻是,最近的時間似乎過得挺快的。
她迷迷糊糊的這麽想著,感官和意識很快被男人掠奪了個幹幹淨淨,然後卷入了更深的漩渦當。
…………
雲雨歇後。
空氣裏曖昧的氣息還未散盡,墨時琛看了眼時間,晚十一點多,還沒到零點。
他饜足,但沒什麽睡意,於是撈起浴袍隨意的披,掀開被子打算下床,腳剛落地還沒站起來,衣擺被人從後麵扯住了,“你去哪裏?”
溫薏本來已經被他哄得快睡著了。
墨大公子床品向來是極好的,無論事先前戲,進行的技巧和持久度,還是事後的耐心溫存,隻要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基本都很到位。
見她醒來,他立即的轉過身,手掌回握住她柔軟的手,“我想起來下班前有封郵件忘記回了,去書房處理了,你先睡。”
她已經是半睡的狀態了,聞言咕噥了不知道說了幾個什麽字,然後挪了挪腦袋,又睡了過去。
他看著暖色調的光線下女人恬靜的睡顏,無聲的勾了勾唇,坐在床沿這麽看了她一會兒後,才真的起身去了書房。
他半夜起來自然不是什麽郵件沒回,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東西。
做完後他眼角的餘光無意瞥了眼她跟他十指緊緊相扣的手指,腦海便自然而然的浮現了出來。
墨時琛推開書房的門,擰開燈,搬出擱在書架那個裝滿了被弄幹的信封的小木箱,放到書桌,然後將裏麵疊放得整整齊齊的信封全都拿了出來。
最裏麵躺著一枚戒指。
那晚溫薏將這一箱的信封全都倒出窗外,連著當初隨手擱進去的戒指,也一並掉落在了被雨夜籠罩的荒草地。
是他在撿那些信的時候,無意撿到的。
當時他半蹲在草地,全世界都是滂沱的雨聲,頭頂是保鏢給他撐的黑色大傘,遠遠的光線在雨幕也稀疏黯淡,他低頭凝視指間的鑽石戒指,指尖摩擦著那冰涼的堅硬。
像現在這樣。
她把她的婚戒,和她那些年用筆寫下的感情,一並收在了這個小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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