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提著行李箱下樓,眼睛一眯,長腿立即朝她走了過去,將她手裏的行李箱一把接了過去,另一隻手順勢牽了她。
溫薏不班的時候穿搭的都較居家,天冷她便穿了件有點厚度的長針織衫,顏色偏淺,穿在她的身顯得溫靜而舒適。
她決定了要回去,溫家的人自然是沒多說什麽。
車的時候,溫薏站在一旁看著男人將行李箱放入後備箱,然後走到副駕駛的車門前,替她拉開了車門。
她看著他的臉,視線轉移,落在他搭在車門的手。
左手的無名指,戴著一枚戒指。
她撩了撩被室外的冷風吹到自己臉的發,仰著臉朝他笑,“你還真是清楚,做些什麽事能打動我啊。”
墨時琛她高出許多,他半明半暗的俊臉在聽到這句話後便笑開了,那明顯不是什麽真心實意的笑,染的都是真心實意的嘲意,“我可沒覺得,我打動了你。”
溫薏挑眉,頗為困惑的看著他,一副等待下的姿態。
墨時琛順手將他剛剛拉開的車門重新合了,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後帶,直接按在了車身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屬於純男性的氣息跟他低沉粗啞的嗓音一起朝她壓下,“溫薏,你是不是一點兒也不在乎我這個人,啊?”
她仰著臉,表情更困惑了。
這男人……在發脾氣?
不是,她還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他在這跟她發什麽脾氣啊。
墨時琛沒忍住,手指掐她的下頜,“我追著你哄著你也有三個多月了,我聽蘇媽說你時不時給她打電話問你養的那條狗怎麽樣了,我怎麽覺得如果我們分了,你傷心的程度還不那條狗丟了,嗯?”
溫薏扯了扯唇,“那你太妄自菲薄了,墨公子,你在我心裏,當然狗重要。”
他沒說話,手的力度重了。
她下巴吃痛少許,不得不蹙眉,“你發什麽脾氣?”
發什麽脾氣?
墨時琛手的力道鬆了鬆,眼底晦暗複雜,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從見到她開始……不對,是從昨晚開始,他心頭似乎有火苗在簇簇的燃燒著,讓他渾身都有種說不出又壓製不住的躁意。
他低眸開口,“請了你一個禮拜你跟個大神似的請不回家,今天怎麽我還沒開口,你自己乖乖提著行李箱下來了?”
他其實沒料到他今天能接回她,他甚至做好她為他昨晚的失約而發脾氣或是更冷漠的準備了。
可是沒有。
他還沒去,傭人樓跟她說了一聲,她自己收拾好行李下來了。
他也更不清楚,為什麽她終於肯跟他回去了,還一派溫順的姿態,他卻前幾天接不到人更覺得暴躁。
是因為失控麽,還是因為——
他突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麽了。
即便他不滿她為了一個吵架冷著臉晾他這麽久,但這不重要,既然是他指責她在先,他願意耐著性子來哄她。
溫薏笑了笑,清清淡淡的道,“怎麽,我跟你回去……不順你真實的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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