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人在自己身下叫的不能自已,何況墨時琛骨子裏的征服欲從不少於旁人,何況溫薏這樣的女人折起來才最有成就感。
他低頭去親吻她,但不是唇,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她的唇角,溫和的斜風細雨與身下的節奏形成兩種截然的反差,溫柔和殘暴,似冰火兩重天。
別的方麵不說,至少在床上,沒人比溫薏更了解這個男人的作風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借力離開了床褥,就這樣掛在了他的身上,軟嫩細膩汗津津的臉主動的貼上男人滾燙的麵頰,眼睛早已恍惚的沒了焦距,她的指甲沒入了男人肩上的皮肉之中,恨不得能再刺進去。
她開口,斷斷續續的拚湊一句話,“你不就是想……逼我求你嗎……啊……”女人的腦袋靠在他的肩窩裏,呼吸紊亂,嗓音被撞散了般的縹緲,“別這麽深……墨時琛,你別這麽深……我求你了……”
這聲音這話,溫軟的膩骨,好似要將男人的骨頭都酥成細碎。
隻是似真似假,教人分辨不清。
明明本應該是臣服,她也好似很快的丟盔棄甲的放棄了犯倔而沉淪在他身下,可惜她說了上半句,此後再多的認輸跟求饒都隻是諷刺。
你不就是想讓我求饒麽,我求就是了。
你不就是見招拆招的鎮壓我所有的反抗麽,我現在不反抗了。
是,我玩不過你,我現在不陪你玩了。
興許是她這嬌軟得要命的嗓音,無論真假都能催動男人的獸血,也可能是他已經察覺到她“順從”背後的冷漠跟嘲弄,從而攪起了更深的惱意跟怒氣,墨時琛非但沒有放緩攻勢,反而是愈發凶狠而不留餘地的搗弄她,花樣百出,不知疲倦。
溫薏覺得她是不在意的,雖然她真的承受不住而不斷的叫出了聲,她也放任自己叫出聲,好似是靈魂跟要從這入骨入髓的歡愉痛楚中剝離了出來。
直到她已經不知今昔是何年後,男人終於要結束了,她遊離的好似要飄出體內的意識猛然回神,想也不想的慌叫道,“墨時琛,你沒戴套,不準弄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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