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這下知道她要幹什麽了,臉色微變,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起身就朝她大步走去。
她已經合上了行李箱,並且將它立了起來,但剛把拉杆抽了出來,男人的大掌覆蓋了過來,連著她一起往下按,把拉杆壓了回去。
墨時琛低頭盯著她,啞聲問道,“去哪兒?”
溫薏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淡淡的道,“吃避孕藥既麻煩又傷身,由此可見,我的確是不應該跟你住一塊兒。”
她這話說的,他對她的影響力,好像還比不上一顆避孕藥。
墨時琛暗了眸色,不動聲色的道,“好,我下次會記得戴套。”
“沒有下次了。”
“你沒證件,酒店都沒法住。”
“clod一summer集團下的酒店,我讓墨時謙給我開。”
他淡淡道,“不給你住。”
溫薏無聲的看著他。
她懶得跟他說話,伸手就要將他的手掰開將行李箱拿過來。
他不想鬆,她就掰不動。
溫薏搶了會兒見他不撤手就不搶了,她拿過一旁的包包,打開抽出錢夾,從裏麵抽出了幾張百元的人民幣,然後把錢夾扔回了包裏,再直接扔到男人的身上,聊聊的笑道,“你喜歡,我都給你,找不到睡覺的地方我就去酒吧轉轉,看看我的姿色能不能釣個男人帶我回家。”
撂下這幾句話,她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要出門。
她不說這話他都不會讓她走,何況她說了這話,溫薏的性子他早就摸了個差不多,那些懦弱的,無聊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她基本不屑去做。
即便在跟他的關係裏,她處於被動跟逃避的狀態,但她本身並不是消極頹靡的人,除他以外的事情,她都會在冷靜的思考後積極的解決,讓損失達到最小,讓結果可以最優。
這是她在常年環境的浸濡跟工作的鍛煉後形成的本能思維方式。
可有些事情她如果真的要做,還真沒什麽是她做不出來的。
墨時琛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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