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年前,他們誰也看不出,當初溫父溫母不願溫薏嫁入勞倫斯家族,也不是因為墨時琛這個人如何,隻是覺得兩家實力略有懸殊,勞倫斯本人就夠強勢的了,怕溫薏會吃虧。
至於墨時琛本人,他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既不紈絝,也沒做過出什麽惹人非議品行不端的事情,連私生活也就s那一個正式公開過的女朋友為人所周知,在上流社會已經算是簡單幹淨了。
溫薏轉過臉,看著坐在椅子裏的自己的哥哥,久久沒有說話,麵色蒼白迷茫,是這樣嗎?
溫寒燁站了起來,“我給你嫂子打個電話,讓她去你的公寓給你收拾幾身換洗的衣服跟生活用品,你病了一天是不是沒吃飯?想吃什麽,我讓媽做好了一並帶過來。”
…………
墨時琛從醫院出來後,把司機打發走了,自己上了駕駛座,開著蘭博漫無目的的行駛在這偌大的繁華都市中。
總不能去公司,可莊園除了他自己也就隻有說不上話的傭人,冷冷清清的。
就這麽開著車遊蕩了一兩個小時,才在經過河邊時,突發奇想的找了個停車的位置把車停了下來。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不到十點,這附近應該有居民區,所以雖然晚了,天了冷,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路人經過,散步或者回家。
他坐在車裏,望著流動的河水,整齊排站的路燈散發出昏黃的暖光,溫柔又冷清的存在,看行人過往,它依然故我。
“啪,”打火機噴出火焰,點燃了男人含在唇間的香煙,驀地又滅了,隻剩下煙頭忽明忽滅,煙霧散開,隻餘散盡時的模糊。
他經常覺得,如果萬事都在掌控之中,那也真是無聊的世道。
他也偶爾覺得,脫離掌控的人和事,可真是煩人。
但此刻,他第一次有種不知作何選擇的迷茫。
車內太暖,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大衣脫給溫薏後便落在病房了,就這麽走進夜晚的寒風中,還是有種刺骨的冷,可這樣令人更清醒。
溫薏。
他齒間低低發出這兩個字,腦海中反反複複的浮現出她的臉,第一次見時傲慢得頤氣指使的,在江城時偶爾露出的惡趣的笑,回巴黎後,大部分時間都是淡淡的,偶爾也會露出溫軟的嬌媚,但總是少了點什麽。
少了什麽呢。
回巴黎後,她的性情好似還不如在江城時的爽落肆意。
最後的最後,他想起她暈倒在他懷裏,還有他離開時那張安靜虛弱的臉。
他取下唇間的香煙,盯著被風吹燃得更快,又好似要熄滅的煙頭,長指彈了彈煙灰,灰燼很快被吹得消失不見。
跟他在一起,她有這麽痛苦?
一個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裏,要不要……放過她?
…………
墨時琛第二天在傍晚出現在病房時,溫薏也沒覺得多意外,雖然她覺得昨晚他被她哥哥說走了,不說鳴金收兵,但至少也該消停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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