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可很少著家,著家了也不跟她交流。”
“他對我比對我母親上心,因為要培養他心目中合格的繼承人,但即便是父與子,我對他的感情,應該也很稀薄,或者說,即便我在成長的過程中對他心懷過怨恨,但我還是他一手培養跟教育出來的,我很像他,即便失去了記憶,也還是像。”
蘇媽媽聽這些話時,那語調冷靜又條理分明,像是在分析一個跟他全無關係的陌生人,而不是他自己。
墨時琛看著自己吐出的煙霧點點散開然後消失,凝眸低笑,淡淡然陳述,“也許,我的確不太愛,或者不擅長如何去愛一個女人。”
讓他追溫薏,可以。
以她願意待在他身邊為前提,她想讓他做點什麽事,跟他發脾氣也好,指使他做飯做包子,也可以。
但他最擅長的還是掠奪跟攻占,他有無數種辦法,逼她自己乖乖回到他身邊。
可當這些都不管用的時候,他一時就有些手足無措了。
尤其溫薏重病要住院的原因都是因為他。
他可以狠下心折磨她看她一時苦悶焦灼甚至恨他恨得咬牙切齒,可把一個女人逼得因為勞累和壓力過度而高燒進了醫院,她在她家人麵前強撐在他麵前強撐——
他很失敗。
如果他愛這個女人,那麽他也愛得很失敗,而失敗這件事本身就足以令他挫敗。
蘇媽媽怔怔的道,“但我覺得您對太太挺好的啊。”
墨時琛從餐椅裏站起了身,“我以前也這麽覺得。”
“那您就準備這麽算了嗎,不再找她了嗎?”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將沒有燃完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裏,淡淡的道,“看她的命,我給她一次擺脫我的機會。”
他從巴黎回來後就把她當成了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不管愛還是不愛都要攥在手裏,也許他並不是放不下,隻是不想放下。
如果他放下了這個念頭後也慢慢的淡忘了她,那他就不再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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