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夢接過火柴,偏頭點燃了香煙,甩滅火柴木棒扔進了垃圾桶裏,火柴盒還回去:“逮住要刑拘的,哎你跟著我幹什麽?”
男孩也從褲兜裏摸出煙盒,點燃一支銜在嘴唇上。外麵風很大,煙頭被吹的猩紅。
“刑拘就刑拘唄。”他單手插兜,依舊不緊不慢跟在陳夢身邊,“這條路是去停車場吧?你開車過來的?”
陳夢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偏頭看過去。
果然,他下一句:“能不能帶我一程?算是拚車,我給你一半的錢比坐計程車劃算。”
陳夢好久沒見過這麽精打細算的人,她現在處的環境,沒有人缺錢。
這讓她想起以前的生活,為了幾塊錢斤斤計較的日子。每個人都很窮,他們拚了命的把一塊錢掰成幾瓣花。
“反正一個人也要燒油,兩個人也是這麽多油。我給你一半錢,最起碼你能把回的油錢省出來。雙贏的事兒,何樂而不為?”
“你覺得我缺錢?”陳夢回頭看他,停下了腳步。
男孩聳肩攤手,“積少成多嘛!”
陳夢張了張嘴,啞口無言,竟然不知道怎麽反駁。
“我不是壞人,你要看身份證我可以給你——”
“別廢話了,送你到市區,不欠你了,還你的一包紙。不過,路上不要那麽多話,我討厭多話的人。”
陳夢把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外麵已經是銀裝素裹,肉眼所見之處白茫茫的雪。陳夢打著方向,小心翼翼的把車開上路。
昏暗的天空似乎被白雪映照出光來,遙遠處的天際隱隱發白。
她緊緊握著方向盤才不至於讓車打滑,情緒高度集中的情況下,她又毫無征兆的想起了商謹言。
三年前在騰衝,夜晚漆黑沒有一絲光亮,他把自己護在身後。
他的手掌溫熱,麵對窮凶惡極的歹徒,陳夢沒有害怕,因為有他在。
心髒隱隱作疼,陳夢按了下眉心。
那些事沒辦法過去,也過不去。
上了通往市區的高架橋,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陳夢從包裏取出手機拿到眼前,來電是沈冰。又是她,這回是什麽事?
接通,陳夢順帶按下了車玻璃,冷風灌了進來。冷的後排昏昏欲睡的男孩哀嚎一聲,陳夢回頭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把頭縮在夾克裏。
“是我,有事?”
“你現在掉頭去車站,今晚一定要趕到s市。剛剛接到通知會議改到了明天早上八點,這次不要遲到,明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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