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麽?”
陳夢又咳嗽:“我已經通知過了,手術的時候會過來。”
商謹言蹙眉,“你是私生子?”
商謹言剛認識陳夢的時候,她就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騙子。現在竟然成了思傑總經理的女兒,這其中的關係外界不得而知,隻猜測著陳夢可能是私生子。
陳夢搖頭,“不是。”
陳夢回來後沈冰並沒有對她優待,陳夢是私生子的名聲就更加坐穩了。
“為什麽?”
陳夢皺了皺眉,“抱錯了,我去年才回來。”
“是麽?”
“你不信?”
商謹言把一杯水喂完,放下杯子,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
“荒唐。”
“是啊。”陳夢笑了,有些諷刺,“非常荒唐。”
商謹言沉默,他從昨晚等到現在,衣服都沒換。看著陳夢一會兒,站起來,“盡快通知你父母,手術時間可能會提前。“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陳夢沒說話,盯著他。
商謹言站起來拿過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大步就走,頭也沒回。
商謹言沒有再回來,倒是晚上陳明打了個電話慰問一番,不過人還是沒到場。他忙他的藝術去了,沒時間搭理陳夢。
第二天醫生就通知陳夢的手術時間提前了,主刀醫生也換成了人。陳夢對這方麵沒關注,她從得知生病到做手術時間太短了。她沒有太多查資料的機會,之後送到這個醫院,又被商謹言大包大攬了。
陳夢該相信商謹言,他不會想讓自己死,雖然他恨自己。
手術頭一天,陳夢被剃了個光頭,鋥亮的一個燈泡。慘不忍睹,她對著鏡子咧嘴笑了笑,然後有些想哭。
接下來還要開瓢呢,更可怕。
躺在病床上等待手術的時間非常煎熬,她焦躁不安,比剛進看守所那段時間還恐怖。陳夢想見見商謹言,不關乎感情,如果她死在手術台上想把卡裏的錢都給琳琳。
可商謹言從那天走後,再沒出現。
陳夢對陳家人不信任,隻暗戳戳的祈禱自己一定要活著。
當初劉成死的很快,陳夢沒來得及問他死前感受。
到自己這裏,茫然的害怕。
手術當天陳明和陳雅過來了,陳明看了一圈皺眉,“頭發怎麽剃成這樣了?”
陳夢不知道說什麽,點頭,“不剃不行。”
陳雅皺了下眉,盯著陳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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