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很有威嚴,他喝了一口茶,“你辦這事不像話。”
商謹言也不說話,鬆開了陳夢的手。
“親家怎麽說?知道麽?”
“我想晚上過去吃個飯,明天我們兩家見個麵。”
商祺咳了一聲,“婚姻大事,怎麽能這麽草率?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一路顛簸,陳夢微微的頭疼,這會兒有些耳鳴。
“不過木已成舟,我們做家長的也不說什麽。婚禮打算什麽時候辦?都請什麽人?在哪裏辦?你們有考慮麽?”
“在d城舉辦,下個月選個日子。”商謹言看了看陳夢,說道,“你們想請誰,再列個名單我去辦。”
商祺的大兒子結婚,自然是不能草率。
他聽妻子講了這事,隻覺得商謹言有些草率,倒不是多震怒。商謹言的主意正著呢,做的決定他們誰也管不了。
“那行,你——”商祺看了看陳夢的臉,這兒媳婦看起來也算安靜,沒沈冰那麽能咋呼,也不算出格。“你媳婦是不是暈車?”
商謹言看過去,陳夢的臉有些白,不過她一直都白。
“你先帶她去房間休息會兒,馬上吃午飯。”
“行。”
商謹言帶陳夢上樓進了臥室,他的房間是單人床,不那麽大。陳夢進門就看到巨大的落地書架,最上麵一層擺滿了槍的模型。
商謹言摸了摸陳夢的頭,有些冷汗,“很難受?”
“應該沒事的,可能是太緊張。”陳夢在床邊坐下,商謹言說。“早上吃藥了麽?”
“沒來得及,藥在行李箱裏。”
“你躺一會兒,我下樓取藥。”
陳夢也有些累,點頭。
商謹言出門下樓去找行李箱,商祺說,“商謹言,你過來。”
商謹言找到行李箱把藥袋拿出來走過去,“怎麽了?”
商祺的注意力落在商謹言的手上,“她怎麽了?有了?”
“不是。”商謹言坐下,拿起麵前的水喝完,放下杯子,“前段時間做了手術,身體不太好。”
商祺蹙眉,“什麽手術?”
“腦瘤。”
商祺:“……”
難怪他媽要哭一整夜呢!這放誰身上都得哭。
“你們認識多久?”
“三年多。”
商謹言說,“以前在y省就認識了,她手術的時候我決定的結婚。”
商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商謹言說,“婚禮該辦就辦,她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今天可能坐了長途車。”
蘇敏碰了下商祺的胳膊,眼圈有些紅。商祺又咳嗽了兩聲,人家小夫妻好好的在一起,他怎麽拆?
“她別的沒問題吧?”
商謹言坐直:“想說什麽?”
蘇敏開口,“生養能行麽?腦瘤的複發率高麽?兒子,我是真擔心你。她——”
商祺拿起一杯茶塞給蘇敏,“喝水。”
蘇敏看了看商祺,把話咽回去了。
“我不行還有深行呢,我們商家絕不了後。”商謹言站起來,“我上樓了,你們有時間管管深行。深行最近鬧的不像話,隨便簽了一家皮包公司就把自己給賣了,攔都攔不住。”
商祺啪的一下把茶杯摔在茶杯上,“電話呢?蘇敏去拿電話,我打給老二。他這越來越不像話了,再不管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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