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段走廊竟然有七八個人站崗。
“王隊,這是受害人的家屬。”
姓王的男人大概三十來歲,他站起來,“你是?”
“商謹言的太太。”陳夢說道,“我丈夫呢?”
“能看下證件麽?”
陳夢把身份證和結婚證拿出來,“現在他怎麽樣?”
“剛做過手術還沒脫離危險期,你先見見醫生吧。”男人看著她,忍不住想歎氣,可能也就是最後一麵了。
陳夢愣怔怔的收回證件,塞回背後的包裏。
“好。”
陳夢剛要往裏麵走,突然聽到身後急匆匆的聲音,“對,我是商謹言的家屬,這是我的證件。我哥現在在哪裏?怎麽樣了?”
陳夢回頭,商深行,“你他媽的別攔著我,我要見我哥!”
“商深行?”陳夢開口,她才聽到自己的嗓子有多沙啞,“是你麽?我看不清。”
商深行怔住,抬頭看過去。
看到陳夢他本能的一皺眉,嗯了一聲,陳夢對身邊那個姓王的隊長說,“這是商謹言的弟弟。”
商深行更倒黴,飛機晚點,為了趕時間他改簽先飛到別處中轉再到k市,倒好。在中轉處又晚點了,結果,他和陳夢同一時間到了。
一行三人急匆匆往裏麵走去見了醫生,等了兩個小時,醫生帶他們去做無菌處理。他們能進去十分鍾,蘇敏整個人都哭崩潰了,商深行扶著他。
陳夢站在隔離間,看著前方的玻璃門滿是迷茫。
醫生帶他們進去,叮囑,“小聲點,不要大吵大鬧,都控製點情緒。”
蘇敏擠開陳夢走了進去,陳夢在最後。
商謹言身上插滿了管子,臉上頭上都是紗布,露出來的鼻子上罩著氧氣。陳夢一下子就崩潰了,腿一軟差點摔地上,醫生扶了她一把。
陳夢捂著臉,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蘇敏哭暈過去了,商深行連忙抱著母親往外麵走,陳夢上前一直走到他跟前。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做夢,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很疼。
真的。
“商謹言?”她小聲的叫,“我是陳夢——”
你說讓我在家等著,我等了。
你幹嘛啊!
陳夢不敢去碰他,低著頭,淚砸在地上。
“商謹言?你能聽到我說話麽?”
房間裏隻有儀器的聲音,陳夢吸了吸鼻子,“你個混蛋!”
醫生提醒陳夢,“時間快到了。”
陳夢擦了一把臉,靠的很近,“商謹言,你得活著跟我回家,聽到了麽?你死了,我這樣的人不會安分守寡的。”
從重症病房出來,陳夢靠著牆站直,醫生歎口氣,“現在的情況很不好,爆炸他離的太近。如果能挺過今晚,那就有希望,挺不過去——你們家屬有個心理準備。”
陳夢視線更加模糊,出現了耳鳴的情況。
“他——”
“你說什麽?”
嗡鳴聲小了些,陳夢抬頭看醫生,“我丈夫——能聽到我剛剛說的話麽?”
“有聽到的可能性。”
陳夢靠著牆,她咬牙,“那他一定能挺過去,他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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