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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言呢?”
陳夢眯了眼睛看向遠處,心裏壓著沉沉巨石,長出氣,“他傷的很重,恐怕很難接您的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陳夢心裏憋著氣,好歹商謹言也是他的兒子。這一趟來k市,應該也幫他辦事了,如今說拋棄就拋棄。
大約有一分鍾,商祺開口,“你們有跑的能力,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死了,最近幾天不要露麵。k市這邊的事快結束了,結束我派人去接你。”
陳夢抿緊了嘴唇,商祺還想說什麽,頓了下,“算了,回頭再說吧,他總會知道。最近不會跟你們聯係,注意安全。”
說著就要掛電話,陳夢吸了吸鼻子,“商謹言快死了,你憑什麽犧牲他?”忍不住淚就湧了出來,“他已經退伍了,他現在不是軍人——”
“退伍了他也是軍人,穿過那身軍裝,他這輩子都是軍人。國家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得犧牲。”商祺這幾句話說的非常嚴厲,一頓,繼續說道,“我們的使命就是誓死捍衛這片土地,不止是他一個人的犧牲。孩子,以後你會懂的。”
他掛了電話,陳夢蹲下去把臉埋在膝蓋上。
她就是自私,她沒有那麽偉大,她隻希望商謹言好好的活著。
很長時間,陳夢擦了一把臉站起來往房間走,推開門走進去。窗外昏黃的光照射進來,床上的商謹言已經醒來,他看著陳夢。
“誰的電話?”
陳夢哽了下,走過去把手機塞到他的枕頭邊,抹了一把臉。拉過椅子坐下,陳夢和自己賭氣,和全世界人賭氣。
商謹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放回去,“說了什麽?”
“放棄你了。”陳夢有些來氣,看著他,“商謹言,你爸爸怎麽這麽狠?”
商謹言蹙眉,隨即鬆開,“這不是他的問題,如果有必要,他——也會為這個國家犧牲,他是軍人。”商謹言抬手示意,“你過來。”
陳夢過去坐在床邊,俯身抱住商謹言的脖子趴在床邊,哽咽著,“我知道你們家人都偉大,可我害怕——”
商謹言捏了捏陳夢的後頸,“怕什麽?我還沒死呢。”
他大病初愈,嗓音低沉沙啞,有些虛弱。
陳夢不說話,商謹言的胡子兩天沒刮了,有些紮。
商謹言把手移上去放在她的頭上,“陳夢。”
陳夢嗯了一聲,心情仍是複雜。她也知道自己道德層麵低,是個極其惡俗,極其低級趣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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