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有西北那邊比較麻煩,不過,最多三天。”
商謹言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眉頭緊皺。
“他炸了我家,我媽——”商謹言一頓,“沒了。”
李俊也是知道這件事,新聞上都報道了,雖然沒直接說是商祺的妻子。但是他們這些知情人,都知道了。
“節哀。”
車廂內氣氛很沉重,山路崎嶇,人晃的厲害。陳夢緊緊抓著扶手,另一手握著商謹言。每個人心裏都揣著事,這件事太複雜,牽扯的人也太多。
不能多說,一旦泄露出去,裏憂外患難免會發生更大的亂子。
陳夢開口:“現在去哪?”
“換個地方。”商謹言摸了摸陳夢的耳朵,她也是灰頭土臉,“很快就結束了。”
李俊和韓京換著開車,兩人開了十幾個小時,陳夢睡一覺醒來還在車上。商謹言橫在後排座位上睡覺,長腿伸不直,耷拉在座位外麵。
她本能的去摸商謹言的額頭,一摸之下嚇一跳。
“商謹言發燒了。”
坐在副駕駛睡覺的韓京聞言睜開眼,遞過來兩盒藥和一瓶水,“一樣兩片,喂他吃下去。”
陳夢看了看藥名字,就是普通的退燒藥和抗生素。
拍了拍商謹言的臉,“商謹言,你醒醒。”
商謹言睜開眼,陳夢把藥喂到他嘴邊,“喝藥。”
商謹言要坐起來,陳夢扶住他的肩膀,“吃藥。”
商謹言吃了藥,喝了兩口水皺眉咽下,陳夢把他按下去,“你躺著吧。”
這輛車比較簡陋沒有空調,溫度很低,商謹言和陳夢身上的衣服又單薄。陳夢猶豫了一下,脫掉外套搭在商謹言身上,“閉眼睡覺。”
商謹言要拿掉外套,陳夢按住他的手,“你需要休息。”
商謹言看著她,扯了下嘴角。
還真被他當成產婦了,也不再推讓,“冷麽?”
“不冷。”
陳夢蹲在座位之間的縫隙裏,看著商謹言,“商謹言,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四川。”商謹言咳嗽一陣兒,陳夢又要喂他喝水,商謹言擺手,“不喝了,冷。”
陳夢抱著水瓶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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