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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的病又加重了,夢夢,你就這一個親兄弟,你得救救他。”
雨滴敲在玻璃上,悶響陣陣,陳夢抿了抿嘴唇。
遠處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陳夢抬頭看過去,一輛黑色的汽車開了過來。她動了動眼皮,有些懵。
以前她也想過這個問題,如果陳聰再發病她管不管?
陳夢深吸氣,冷氣湧入肺中,微微發疼,“當初為什麽把我扔了?”
電話那頭沉默,汽車在不遠處停下高個男人走了出來,他拄著拐杖再打傘動作很別扭,艱難的朝這邊走來。
陳夢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諷刺誰,“你把我從監獄裏接出來,我救弟弟的命,那時候就兩清了。”
“我給你錢——”
“我不缺錢。”
陳夢不想再聽她說什麽,把手機裝回口袋大步朝商謹言走過去。
她突然跑了起來,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她衝下台階飛奔過去。
撞進商謹言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
商謹言站穩,揚眉:“至於麽?怎麽不等著我過去接你?衣服都濕透了。”
陳夢的臉貼在他的衣服上,還抱著他,一言不發。
商謹言沒多餘的手,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去車裏。”
密集的雨滴砸在雨傘上,砰砰作響。
陳夢點頭,嗯了一聲。
跟著商謹言上車,陳夢看到他的肩膀被淋濕,連忙抽出紙幫他擦,商謹言吩咐司機,“回去吧。”
轉頭黢黑眸子盯著陳夢,開口,“怎麽了?”
這反應不會是他來接激動的。
陳夢擦著自己衣服上的水,不太想說這些事,“你怎麽來接我了?”
“你沒帶傘。”商謹言沒多解釋,摸了摸她的頭。
一路上陳夢低頭擦身上的雨水,擦幹了轉頭看窗外,車廂內安靜。
突然響起清唱的小小鳥,陳夢幹淨的嗓音在車廂內回蕩,十分清亮,陳夢看看自己又看商謹言。商謹言拿出手機接通,咳嗽一聲,“嗯,二十分鍾能回去。”
掛斷電話,商謹言把手機裝回去,陳夢揚眉。
“還不錯,就當鈴聲了。”
商謹言以前的手機鈴聲是出廠標配,怎麽突然就換了?
“這麽聽,我唱的還不錯。”陳夢笑了起來,商謹言夠捧她的場。
“還行。”
陳夢憋著大笑,心情又好了起來。
她老公很可愛,口嫌體直。
回家吃完晚飯,陳夢就上樓去了,周五進行小組競賽,還要去錄節目。陳夢是半吊子歌手,專業知識全靠摸索。
磕磕絆絆哼了一首曲子,門就被推開,陳夢頭也沒抬,“你先去洗澡,我——”
“是我。”
陳夢猛一抬頭看到商深行,頓時撩起了眉毛,“你進來怎麽不敲門?”
商深行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翹起腿點了一根煙,陳夢連忙去開窗戶,“別讓人抽二手煙。”
商深行眉毛一抖,差點飛出臉麵。
“我擦,你行不行了?你還怕抽二手煙?”
陳夢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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