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襲來的重壓感讓政祿慢慢睜開了眼睛。然而眼前出現的並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是一團黑色絲線。
這是什麽?
俊朗的眉毛驀地蹙起。他試圖撥開擋在眼前的不明物體,卻發現自己無法抬起右側胳膊。
政祿鈹緊著眉頭,極力想要理清這般荒唐至極的狀況。
“唔嗯。”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他這才意識到,壓在自己胸口的不明物體是某人的一顆小腦袋。或許是藥勁兒太大導致大腦無法正常運轉的緣故,政祿一開始竟然沒能發現她的存在。
隻見此人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呼睡得正香。政祿決定叫一聲她的名字:
“......吳真心小姐。“
“哼嗯。”
"......吳真心小姐。吳真心小姐!"
“是,權律師!您叫我了......嗎?權律師,您醒啦?"
女人一見到自己就反射性地露出了彎彎笑眼。
政祿強忍住笑意道:
“是的。我睡醒了。“
政祿凝視女人的一頭亂發,正要繼續說下去。可還沒等他開口,真心就霍地探出手去。
隻見真心毫無猶豫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政祿一臉驚慌地望著眼前這突然發生的一幕。
真心長舒一口氣,呢喃道:
“退燒了。”
“......!"
“真是萬幸啊,權律師!哎呦。您昨天一直高燒不退,別提我有多擔心了。真以為要出大事了呢。”
女人兩頰彌漫起紅潮,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插不上嘴的政祿隻得默默在旁注視著她。
"沒想到權律師這麽容易感冒。看來您身體還挺虛啊?”
真心甚至還笑嘻嘻地開起了玩笑。
直到她察覺到那道默默注視著自己的視線,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權律師?您怎麽了?”
政祿始終無法將視線從那張寫滿疑問的臉上挪開。他明顯感覺到了心髒的跳動。
“權律師?”
“在這裏,過得夜嗎?”
"啊?"
“看護......。"
"啊啊,您問我是不是照顧了您一夜啊?”
政祿沒有回答。
話說吳真心小姐怎麽會在這裏呢?
他不記得真心找上門來;也不記得自己給她開了門;更不記得真心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自己的胸口當枕頭,趴著睡著了的事實。
政祿呆呆地凝視露出一口皓齒,笑盈盈的真心。
"那是當然啦!我怎麽可能丟下生病的人不管不顧呢?”
女人的臉上掛著明朗的笑容,衝神情恍愡的政祿大喊道。
“您怎麽這副表情?以為我會離開嗎?”
“沒有。不是那樣的。"
"那是......?"
“......我不記得吳真心小姐來過我家。"
“......什麽?”
真心瞬間瞪圓了眼晴。
她一定覺得我的話很荒唐吧。連我自己都感到困惑不解,更何況是對方呢。
政祿低聲道:
"我隻記得在客廳裏吃完藥之後,聽到了門鈴聲......。"
“是我按的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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