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戒備的雨燦突然失笑出聲,真心的臉上頓時露出盈盈微笑。雨燦稍顯驚慌,很快又皺緊著眉頭注視起她來。真心忽然想起政祿講過的那個故事:
「從現在開始我給吳真心小姐講一個故事。如果吳真心小姐見到了雨燦,就把這個故事說給他聽吧。目前這種情況下,吳真心小姐的話說不定比我更能觸動那小子。」
真心逐一回憶起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朝緊緊抓著樓梯欄杆的雨燦走進一步道:
“我周圍也有和你一樣遭遇的人。”
雨燦聞言,瞬間睜大了眼睛。
“……周圍?”
真心衝低聲呢喃的雨燦點了點頭:
“嗯。他因為沒有勇氣而一直選擇逃避,TZ最終失去了自己所愛的人。”
「那種心情就好像是……。」
“一直不停地走在看不見盡頭的洞穴裏。”
「他走了又走,以為總有一天能逃離這殘酷的現實。可是……。」
“他卻輕易看不到那盡頭。他認為自己可以扛過去,於是走了又走,然而真正受到傷害的並非隻有他一個人。”
「他們因為無限延續的苦痛而漸漸陷入疲憊。而最先倒下的……。」
“就是和他一起經曆痛苦的那個人。”
靜靜聆聽故事的雨燦頓時瞪大了雙眼。
真心苦笑著繼續道:
“當他後知後覺地發現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回想政祿說起的那個少年的故事,真心苦思冥想了許久該以何種方式告訴雨燦。而在她講述這個故事的過程中,雨燦對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做出了相應的反應。
她從未嚐試過這樣的商談。但是連試都不試就直接選擇放棄,無異於無視孩子尋求幫助的懇切呼喚。她不能棄孩子於不顧。
真心反複琢磨政祿說過的話,直直地凝視著孩子的眼睛:
“我不想丟下你不管。”
用比喻的方式開導年幼的孩子的確有些勉強,但是當她看到聽完這些話後顫抖著嘴唇的孩子的眼睛,便再也停不下來了。真心慢慢靠近耷拉著腦袋的雨燦:
“雨燦呐。”
正如政祿所言,真心和眼前這個孩子認識不過幾天而已。如此出麵幹涉似乎有些不自量力,但是對深陷困境的孩子視而不見則更令人無法容忍。真心輕輕握住應聲抬起頭來的孩子的手。他清澈的瞳仁瞬間一陣劇烈搖晃。
「一般來說,如果長期遭受身體暴力和精神暴力,自尊感會相應變低。受害者多半會將問題歸咎於自己,難以向周圍尋求幫助。這種情況下,主動伸出援手是至關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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