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幹了什麽?”
忽然出現的夏天把手搭在桌子上大聲吼道。政祿因為剛才的事情神情變得暴躁,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怒視著夏天。
“走。我不想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跟你吵。”
政祿揮揮手,要把夏天趕到辦公室外麵。
‘這家夥難道沒事情做嗎?為什麽非要來這裏搬弄是非。’
還沒等政祿重新坐回辦公桌前,夏天又“哐”一聲砸了一下桌子。看到政祿一副責備的表情,夏天反倒湧上一股較真的勁兒:
“無關緊要的事情?剛剛我的眼睛分明看到了女人哭的樣子。這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柳夏天,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胡說八道的嗎?首爾地方檢察院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空閑了?”
“喂!”
“柳夏天,你好像有點沒搞明白,這裏是我的辦公室。就像你看重你的工作一樣,我也看重我的工作。不要在這種地方因為一些沒用的話浪費時間。對律師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明白嗎?如果還要像剛才一樣說些沒用的話,請先交受理費。”
“……!”
“你來這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麵對政祿冰冷的眼神,夏天張大了嘴。
政祿一直在努力克製隨時會出現在臉上的不耐煩的表情,等待著夏天的回答。
夏天用顫抖的眼睛盯了政祿好一陣,隨後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行了,混蛋!我不和你說話!”
“……什麽?”
“無恥的家夥。你也和江邊的小子沒什麽兩樣。”
夏天一邊勃然怒吼,一邊走出辦公室。政祿無奈地凝視著她的背影。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政祿低頭一看——來電顯示“趙赫俊”。
“喂,趙赫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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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個人的願望而言,我不想再在這裏看到你。所以,吳真心小姐——你被解雇了。”
那句話像刺骨的冷風一樣揮之不去,在腦海裏刮了又刮。真心離開瑞草洞司法城後無處可去,政祿那句無情的話還一直在腦中重複播放。真心已經冰冷得似乎嘴都要被凍住了,想把它從腦海裏徹底抹去,但確實不易。
‘我不是已經……反省了嘛。’
她清楚記得,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的事時政祿的反應。所以越是和他親近,她就越感到不安。
應該早點說出真相的!
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眼下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隻感到精疲力竭。
因為是放棄了一切而跑到這裏來,所以比起身體的疲憊,她的精神似乎也要撐不住了。
——“從此以後,不僅是在這裏,在任何地方我都不希望再以個人身份見到你。”
說這話的他,冷漠得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狠心而決絕,令人心痛。
“分手這件事原來這麽容易麽?”
因為這是第一次和某個人正式交往,所以分手對她來講也難免生疏。她沒有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和他分手,不,是壓根兒沒想過和他分手,所以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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