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之間。我不禁說了一下:“這個黑點會不會是以前就有。”
但是這個觀點馬上被老任否認掉,他說:“如果以前就有,小點裏麵的顏色跟外麵必定一致,ps光粉也不會發出異樣的光。”
第二個點,稍微比第一個點要大,像是鐵釘一般,而不是針的大小了。那點的附近,還能看出從黑點裏麵拔出來的時候,在附近落下的石灰硝。
而第三個點,卻是一個如拇指大的黑影,我不由的拆下眼鏡,仔細看了那個黑影。那黑影居然是一辨黃色花瓣。
其他同事見到我們有所發現,馬上把器材和相機拿來,取證,檢測。
雖然發現如此的少,但是總比沒有的好。王丫頭嘴裏擠出一句話:“如果是殺手殺的,我敢說,這個殺手一定是世界一流的殺手。”
一名帶眼鏡的法醫拿著一個資料袋,走到任天行麵前,說道:“死者大約死了一個小時左右,頸部流出的血漿剛剛凝固,還沒有被氧化。”
“死因呢?”任天行問了一句。
法醫答了一句非常經典的話:“死因不明!”
一個法醫居然對一個死人分析不出死因,我心裏不得不對這個法醫的專業水準有所懷疑,不禁冷笑道:“死因不明?”
我這麽一個冷笑的表情,讓老劉和王博士他們兩人都變色。黃風在一旁急忙解釋道:“大家別急,聽聽法醫的解釋。”
那法醫感激的向黃風點了點頭,我對他的態度如此,居然還能從容不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反問道:“如若我說死者在同一秒鍾內被割喉,電死,又被嚇死,你信不信?”
這法醫一說,讓我們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所有人都停下手頭上的工作,突然的一瞬間,仿佛時間被凝固了一般。
作為一個合格的法醫,是不能信口開河的,比那些搞科研的都還要講究證據。科研人員有時候還可以做個假設,或者是幻想。但是法醫卻是要根據實事求是,有證有據來推斷一個人的死因,不會有一絲的主觀意念。特別是那些經驗老道的法醫。
王博士口中喃喃了一下:“第四個人了,下一個是誰?”
這句話到時提醒了我們,前麵還有三個研究員死亡,但是他們給的資料我還沒詳細的看。我向任天行望了一眼,隻見他眼光一轉,立即轉身往外走,說道:“去之前那三個人死的現場。”
我們一行人一路跟著老任,先後去了前麵三個人死的地方,都沒什麽奇怪,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人窗口之處都有兩個黑點,隻是少了一個花瓣。
本來毫無頭緒的案件,如今已經找到了一點線索,隻是這個線索非常的有限,但總比沒有的好。
老任低頭沉默了一下,吩咐身邊那穿t衫的手下道:“叫裝甲車來,把現在在研究所做研究的人,全部運走,帶到基地去,明天早早安排他們回去,記住,不許帶走任何資料,違者按軍紀處分。”之後,叫一手下帶我們先回休息的地方。老杜也向我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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