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往鼻子塞,但是十三菲非常心疼,喊道:“輕點輕點,消息鼻子撐破了。”
剛子的鼻子不能硬壓,讓李烽和王婷婷都急了,王丫頭喊道:“剛子鼻子堵不住,長風你想個辦法。”
小區跟剛子是非常好的朋友,見到剛子這樣,半死不活的,不由的失口罵道:“***,這小日本到底給剛子做了什麽手腳。”聽的出來,小區是真的動了真火了,看來廣州這裏,又要亂一陣了。
“哎呀,剛哥的鼻子怎麽冒冷氣啊。”
“啊,長風,你看剛子嘴巴結冰了。”王婷婷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我點頭一看,不得了,塞在剛子嘴裏的濕床單居然慢慢的像被凍起來一樣,如果再這麽下去,剛子鐵釘完蛋。床單凍成一塊之後,堵在嘴裏,鼻子再跟嘴巴一樣凍起來,氧氣進不去。這降頭果然邪門,居然能平白無故的結冰。
但是我右手拖不開,隻要我手心一放開,那股力量衝出來,不知道有什麽後果,而且這股力量跟金錢咒的力量比,實在是大的太多了。這麽詭異的咒中咒,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得已,我運足了全身的力道往右手運起,手心那股炎熱的感覺減少了不少,這才使我體會到內功的好處。以前小時候在西藏,那幫喇嘛硬逼著我學,我當時還不以為然,經常偷懶,學練氣有什麽好玩的,每天早晚都要坐在那裏,一點意思都沒有。要跟念咒或者是學手印比起來,那是悶多了。
如今知道內功的好處了,後悔以前沒好好學,果然是應了“用時方恨晚”的話。
右手的手心好受一點之後,我的身子已經有墊虛了,跟這股力量對抗了沒幾分鍾,但是自己仿佛是一口氣跑了幾公裏一樣,額頭都是汗。
不過剛子的嘴巴和鼻孔已經結冰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南洋的降頭非常的邪門,但是跟道術比,那是小巫見大巫。九菊派不知道怎麽跟南洋那些人扯上了,居然敢用這種邪術來害人,這讓我凍了真怒。
我咬破左手食指,對著剛子的鼻子抹了過去。血跡留在剛子的鼻子上,居然把鼻孔裏即將結的冰給融化了。
再以自己的滴出來的血在自己右手手背上化了一個八卦,食指剛剛畫玩,我就念起了金剛薩埵心咒。金剛薩埵心咒念起,右手掌心畫著的八卦滲入手中,本來手心就像握著火炭的,如今居然傳來一股涼絲絲的感覺,手心的那股力量也被我壓了下去。
我對著金錢咒的地方捏了個大金剛輪印,以大金剛輪印壓製著那股力量。右手終於可以移開了。我緩了一下手,搓了搓手心,手心被那股力量頂的如今整個掌心變得烏黑,就像充血一樣。王丫頭忽的一下把我的手拉了過去,看了看我手心,見到我這黑漆漆的手心,臉上湧出一股擔憂之色,說道:“你手沒事吧。”
我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事才怪,手心就像灌鉛一樣疼。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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