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想通一些事後,單渝薇緊緊握著景詩的手,用很認真的口吻說道:“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會讓你跟陸澤承重新在一起的,相信我。” “你幹嘛,突然好肉麻!”景詩把手抽了出來,笑罵道:“我跟你說,我可不搞百合的,你就是喜歡我也是活該,知道嘛?” 單渝薇笑了笑:“說不定哪天你就喜歡上我了呢?” 這晚單渝薇陪著景詩住在酒店,兩人說著知心話,景詩跟她分享在墨爾本的那些趣事,還把肚子上的刀疤給她看,說是當初生女兒弄的。 “醫生說我盆骨太小,產道狹窄順產不下來,我也順著醫生意思選了剖腹產。當時生了女兒我就想,以後也給阿承生個可愛的女兒,然後再也不生了。” “是嗎?”單渝薇看著景詩肚子上的那條醜陋的刀疤,忍不住問道:“那,那詹姆斯對你怎麽樣,你回來他有沒有說什麽?” “他喜歡我,可是我明確跟他說我不喜歡他。”景詩說,性子一點都沒變:“他不肯離婚我就拿女兒逼他,最後還是乖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單渝薇沒有說話。 她忽然有些心疼那個叫詹姆斯的,娶了景詩想過一生,妻子卻有喜歡的人,說什麽為了女兒,其實是不想景詩跟他離婚吧? “薇薇,這個月份你就穿長袖睡衣,遮那麽嚴實幹嘛?”景詩終於注意到單渝薇穿的太厚了,伸手過去:“咱們以前不經常洗澡嗎,你的身材我又不是沒見過。” “沒有啦,我體寒你又不是不知道。”單渝薇笑著說,不動聲色的把景詩的手給撥開,“這麽低的溫度就你受得了,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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