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請客了你還有意見,不然去吃日本料理,我記得中心街哪裏新開了一家不錯,去試試?” “好吧,那就去試試吧。”反正她今天也不想那麽早回去。 她們不知道,從此以後錦安市最頂級的美容會所都不會招待景詩跟這群人。 因為某個男人的心比針尖還小。 飯桌上,兩個人也沒有閑著,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 “微微你那個白馬王子還找你呢?”於思思盤腿而坐,她才受不了日本人那種跪坐,簡直是殘害身體。 “找了,我推了。”自從知道六耳的人盯上她以後,謹言打電話,她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說信號差。 有時候她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 “可憐的白馬,看來是沒機會了。”於思思感歎了一聲,夾起一個鰻魚壽司就塞在嘴裏,哢哢哢的咀嚼起來。 看的單渝微滿頭黑線,“思思,你說這幾天六耳的人都消停了?” “誰知道呢,還是小心為妙吧。”於思思滿嘴的壽司說話含糊不清,事實上她從唐亓冬身上‘嚴刑拷打’套出了一點秘密。 比微微知道的多一點,那天唐亓冬跟陸澤承找來流光溢彩之前,已經去過六耳哪裏,聽說還把警察招了過去,弄得六耳雞犬不寧。 估計六耳現在也沒有閑心情找她們麻煩,就算是有心情,也不是像上一次警告那麽簡單,有可能是直接做了她們兩個泄憤了事。 “嗯,那你今晚回去嗎?”單渝微比於思思形象好一點,不像她一口塞滿,而是量力而行的咬了一半細細品嚐。 還別說,這家日本料理味道還不錯。 嘴裏正含著飯團的於思思差點因為單渝微冷不防的一句話噴出來,趕忙咽了下去,喘著粗氣說道,“微微你能不能別這麽突然。” 單渝微挑眉,無辜的問道,“我問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你自己想歪了。” “我呸,當然是你問的有問題,我晚上不回去難道去公園搶椅子啊。”於思思指的是公園裏長椅上常客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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