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躺在床上胸口像是壓著一塊石頭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未有緊緊的貼著身旁的小人兒,汲取一些他身上的奶香氣,來驅散心中的煩悶。 這一天過的太過驚心動魄,冷靜下來以後,才有心情細想,陸澤承的表現太過奇怪,好像是換了一個人,變得不再那麽淡定冷漠,具體是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徹底結束了吧。 這樣也好,她以後也不用擔心受怕的帶著睿睿,更不要忍受心裏的愧疚折磨。 蒼白的月光從窗外灑落進來,空蕩漆黑的病房,隻餘床上哪一點亮光,將她蜷縮的身影折射的更加淒涼悲傷。 這一夜,很多人都無法安然入睡,不管是陸澤承也好,單渝微也罷,恐怕最為憤怒的就屬景詩了。 為了今晚有一個浪漫的夜晚,她精心打扮過的妝容跟誘人的衣物,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還被人勒令離開。 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跟憤恨,景詩當然是不可能恨陸澤承,她一心認為這一切都是單渝微在中間作怪,如果不是單渝微一直勾纏這阿承不放,他又怎麽會狠心趕自己離開。 ——嘎吱。 性能極好的跑車猛地停在了馬路上,景詩不甘心的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盤,就差一點他們的關係就可以再進一步,她可以很確定當時阿承是有反應的。 因為當時她還故意假裝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西裝褲下早就支起一層高高的搭帳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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