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還保持這清醒。 這就是新型藥物的作用,女人吃了藥還是可以保持著理智,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卻不受控製,隻因製藥者,想要女人保持羞憤的欲望,體驗最真實的感受。 他知道身下的女人有多敏感,扯下身上的領帶直接將她的兩隻手綁在頭頂,讓她的小手無法作亂,低頭一口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霸道的舌用力的一吸。 可以聽到身下的女人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如般微微弓起,破碎的聲音從嘴裏溢了出來,“嗯……要……呢……。” “想要,那就回答我。”陸澤承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單渝微都快要被陸澤承整崩潰了,身體又熱又難受,她能感覺到下身敏感的地帶,已經汩汩的流出水兒來,她真的快要羞憤欲死了。 她再也裝不下去,喘著氣咬牙低問,“混蛋,你行不行,不行就換人。” 她再也受不了這非人折磨了,腦子在傻的人也知道,她這是栽了,肯定是那一杯酒出問題了,那個叫阿毛的男人果然是不懷好意,隻是她沒想到他還有後一手。 “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說了你會後悔說那一句話。” 陸澤承在單渝微看不到的方向,勾了勾嘴角,堅硬如鐵的大炮早已蓄勢待發,頂在了女人嬌嫩的花朵上,就是不願意給她的一個痛苦。 “陸澤承,你給我滾開。”單渝微真是氣的快要腦溢血,她現在寧願自己爆炸死了,也不想如了男人的意願。 無恥,竟然拿這種是來逼她就範。 陸澤承怎麽可能放她離開,更何況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他有他的辦法讓她開口。 “吾……。”要命了,陸澤承這個混蛋竟然進來了一個頭就停了,這不是要她死嗎? “說不說。”陸澤承明明已經忍到極限了,還是要逼著單渝微說出來,可以想象有這樣忍耐力的男人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存在。 他九淺一深的在入口處徘徊,甚至都能聽到兩個人交融處傳來一陣陣黏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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