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 按照這個時間年限,這個孩子最有可能的就是單渝微跟阿承的孩子。 可這不可能,不可能。 景詩像是瘋了一般兩隻手死死抓著男人的手臂,眼裏浮現著可怕的風暴。 聲音卻輕的不可思議,“你告訴我,那個男孩子叫何謹言什麽,是不是叫他爸爸,是不是叫單渝微那個賤人媽媽。” 她見男人都傻了,用盡全力拚命的搖晃他,聲音一下子變得歇斯底裏的呐喊,“你快告訴我,是不是啊!” 有沒有可能這個孩子其實是以前何謹言跟單渝微生下來的私生子,現在他們兩個重歸於好,所以想帶著孩子私奔。 對,一定是這樣,必須是這樣才對。 男人手臂一陣吃痛,十條清晰可見的刮痕印在了他的手臂上,就算這樣他也不敢用力甩開麵前隨時可能崩潰的女人。 隻能磕磕巴巴的點頭,“那個男孩隻有叫單渝微媽媽,沒有叫何謹言爸爸,是叫他叔叔。” 心裏暗自叫苦,外界人人盛傳景家的千金知書達理,溫柔恬靜,心地善良的像是一個仙女,根本不是這麽回事。 看著她現在的表現,活脫脫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女鬼。 景詩心裏僅存了一絲僥幸隨著男人的回答徹底繃斷,她激動的甩開男人的手,指著大門吼道,“滾,給我滾出去。” “是,是景小姐。”男人可以算是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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