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麵的喇叭聲,車輛的轟鳴聲,催促著男人快一些,男人看到她不理不睬的樣子,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一踩油門,車子飛快消失,卷起一陣灰塵。 “操,什麽玩意,一看就是被人扔出來的賤貨,還裝什麽清高,我呸。” 單渝微眉頭微皺,被灰塵嗆了一鼻子,咳了幾聲,繼續往前走。 烈日下,單渝微走了一段路,後背已經熱出了一層又一層汗,額頭的碎發都粘在了皮膚上,她像是沒有感覺一般,拖著沉重的步伐,一點點的往前走。 好幾次,單渝微忍不住想要落淚,硬是被自己憋了回去,她也想要打電話,不想被人當做一個小醜評頭論足,可是手被綁著根本拿不出手機。 看啊,這就是她喜歡了四年的男人,隻要惹怒了他,從來就沒有餘地可留。 他喜歡的隻剩下這張皮囊,而不是皮囊底下蜷縮的靈魂。 她愛上的男人是遙不可及的高山,是奔騰不息的流水,是觸摸不到的白雲,她才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 走著走著,單渝微像是想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不可遏製的笑起來,雙肩不受控製的顫動,兩隻手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再這個車流不息的高架路上,隻有一條望不到盡頭的路,還有同樣可憐的她,眼淚最後還是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單渝微,你還真是跟狗一樣狼狽。 良久之後,等單渝微終於平息了內心的激動,踩著她特意穿出來的八公分的高跟鞋,走在漫長的路上,偶爾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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