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離手裏捏著一個文件袋走了進來,揮了揮手說道,“你先下去吧。” 男人恭謙的退了出去。 喬振離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陸澤承麵前,隨意的說道,“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在這裏麵。” 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忍的說道,“單渝微的確算是一個讓人敬佩的女人。” 這是陸澤承第一次從喬振離用‘敬佩’兩個字來形容一個女人,深邃的暗眸落在桌上安靜的文件帶,忽然他竟然有些不敢打開去看。 “看看吧。”喬振離知道陸澤承在抗拒什麽,一個原本已經判斷一個人死刑後才知道那人是被冤枉的,而這個罪魁禍首是他本人,任誰心裏都難以接受。 他隻花了半天的功夫就查到了單渝微這四年做過的事情,還是被驚了一下,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真的很不容易。 “還有事。”陸澤承冷淡的問。 喬振離一聽就明白這是下逐客令,想了想,他待在這裏的確不方便,“六耳跟沈家已經勾上了。” “知道了。”陸澤承現在根本沒有心情注意其他事情。 喬振離也知道也就沒再說什麽,轉身出去,給他留下單獨一片安靜的空間。 辦公室的大門輕輕的響動了一下,寬闊的屋內再次恢複安靜。 陸澤承坐在奢華的轉椅上看著文件袋身形久久未動,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還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態未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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