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看上去讓人心驚肉跳,單渝微沒想到陸澤承傷的那麽重,臉色當下就白到了底,她剛剛還故意打了一下他的傷口,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他的傷才會變得那麽重。 很快醫生就替她解了疑惑,“陸律師,你這刀傷怎麽移動了,是誰有碰了這傷口。” 單渝微知道這肯定是她做的,她以為陸澤承會說,但陸澤承像是沒事的人一般,淡漠的說道,“是我自己碰到。” 醫生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先替他清理傷口,他不敢隨便動這把水果刀,很有可能會碰到大動脈,這樣事情就會變得更加棘手。 每個人都知道受傷不是最疼,最疼的時候是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給傷口消炎,就好像古代的酷刑往傷口撒鹽一個道理。 這種非常人所能受的疼痛,在陸澤承身上卻絲毫都沒有體現出來,除了偶爾皺了皺眉以外,他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旁邊的護士跟醫生看的都不得不佩服陸澤承隱忍程度。 單渝微捂著手,眼睛紅紅的目不轉睛的盯著醫生替陸澤承處理傷口,酒精棉花擦過他傷口的時候,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腿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這是身體對疼痛的本能反應。 他真的不是裝出來不怕疼,而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疼,才會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腿上紮去。 可是她不懂,陸澤承不是一個律師嗎,為什麽會對受傷習以為常,為什麽麵對傷口如此麵不改色,這不是一個常年沒有受傷的人應該有的反應。 除非,除非這點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可是不應該不是嗎,這四年,她從來沒有看到陸澤承受傷過,哪怕是生病也是極少極少,回想起來,她才發現,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他脆弱的一麵。 在她心裏,陸澤承一直是一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神一般的存在,今天才發現原來他也不是神,是有血有肉的人,隻是他隱藏的比任何人都深。 突然眼前一黑,一隻寬厚粗糲的大手遮住了單渝微的眼睛,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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