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讓陸澤承離開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可是這麽拖著真的不會夜長夢多嗎? 侯雪琴有些著急的看向景詩:“小詩,你怎麽說,你對陸澤承有多少把握,萬一他忽然之間要跟單渝微結婚怎麽辦?” 不怪她這麽想,實在是陸澤承如果因為她的一句話就生氣了,那說明單渝微那個女人在他的腦海之中還是非常的有地位的。 景詩一直悶悶不樂的趴在桌子上,鼻尖輕輕哼了一聲:“哼,才不會呢,阿承正在跟那個賤人為了那個賤種的事情打官司呢,如果真的有那個心思,怎麽可能任由那個賤人提起訴訟!” 侯雪琴有些鬆了一口氣。 景詩還是悶悶不樂。 “小詩啊,陸夫人那裏你多上點心,別整天的出去亂跑了。”景天陽看了景詩一眼,眼中有些不滿。 景詩咬唇,沒有吭聲。 回去的時候,景詩的腳扭傷了有些不方便,景天陽遇上一個同事去樓上喝了兩杯,侯雪琴就讓人將景詩抱下去了。 來的人正是六耳。 景詩對上那張臉還是有些惡心難受,一雙眼中掩飾不住的嫌惡。 六耳眸色微微頓了頓,低著頭,掩飾住眼底濃重的冷意和殺意。 “景小姐,我帶你下去吧。”六耳低著頭,恭敬道。 景詩蹙眉:“外麵沒有其他人了嗎?” “抱歉景小姐,現在隻有我。”六耳開口。 景詩心氣兒不順,嫌惡卻還是伸手攬住六耳的脖子,任由他將她抱起。 然後在六耳嘴角含笑的將人抱起來的時候,卻聽見她道:“下次在我麵前帶個口罩。” 這幅尊榮實在是太影響她的眼睛了。 六耳腳步頓了半步,才順從道:“是,景小姐。” 侯雪琴在旁邊拿著包,對六耳的態度很滿意。 原本第一次瞧見他的時候,她都嚇了一跳,不太放心這樣的人跟在女兒身邊,觀察的多了,瞧著這人倒是服從管教,心思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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