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頭痛。
棘手。
“如初。”時震軒一隻手搭在安如初的肩上,“是我。”
“時震軒?”挑選著茶具的安如初抬頭,“怎麽是你。”
“小聲點。”時震軒一臉謹慎,“我哥派人跟蹤你了。”
“……”廢話,要你提醒。要不是被人跟蹤和‘保護’,老娘早跑了。
“如初,我想讓你看些東西。”時震軒拉著安如初坐到休息的沙發上,拎著一個袋子遞向她,“這一次,我是真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諒。”
“什麽玩意?”安如看了看那袋奇奇怪怪的袋子。
“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時震軒拿出一個鋼筆盒,“我從來都不舍得用。”
她真後悔,當初就為了搶購這支鋼筆。
她才和夏小唯大打出手。
害她差點破相。
“這是你遞給我的紙條,五年,一百二十六張。每張我都收著。”
“……”
“這是你親手為我織的圍巾……”
“停!”安如初比了個手勢,“時震軒,你拿著這些破玩意兒,到底想說什麽?”
“對你來說,或許已經是破玩意兒了。”時震軒的眼裏閃過一絲落寞,又瞬間明光萬丈,“但對我來說,它們都是寶貝。”
安如初想笑。
這麽一個西裝革履,儒雅紳士,一身都散發著權貴,可以對無數名媛千金、呼之既來揮之既去的男人。
怎麽能為了一段戀情。
如此糾纏不清?
他緊緊抓著手中的圍巾,滿眼懺悔和誠懇:
“如初,我今天什麽都沒有帶。
隻帶了你留給我的這些寶貴物品。
我可以拋棄我顯赫的家族。
我可以撇棄我市長特助的尊貴身份。
我可以和過去劃清界線。
隻帶上你。
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國家。
我們重新開始。
我發誓,以後我時震軒,隻為你安如初一個人而活。
如若再背叛,我直接去死。”
安如初真想回一句——你現在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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