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他挑了挑眉,滿眼曖昧和告誡。
她識趣的下了床,“洗就洗。”
半小時後,安如初穿著浴袍出來。
“坐下。”時域霆坐在黑色的沙發上,命令道,“坐我身邊。”
“時域霆,你能不能不用強的?”她拽著手裏的毛巾,走過去,“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意願?”
“乖乖坐著。”時域霆拉著她坐在身邊,“不許動。”
“喂……”
她張口。
他握著她的腳踝,把準備好的消毒棉簽,擦在了她的傷處。
涼涼的液體。
舒服極了。
安如初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幫她處理傷口。
時域霆用棉簽的棉花處,撇開她傷口裏的髒東西和碎渣。
“嘶……”疼!
她皺眉。
“不是挺有本事嗎?”時域霆捏著她欲縮的腳踝,“也知道痛?”
她看著他用力撇出傷口處的髒亂碎渣。
不由又抽了抽腿。
“痛也給老子忍著。”時域霆冷冷說。
說完,繼續處理傷口。
碎渣。
濃水。
死血。
全被他處理幹淨。
以免感染。
最後,他拿著一瓶藥沫,灑在傷口處。
往上麵貼好創可貼。
安如初看著他。
眉目認真。
麵色凝重。
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粗暴如他,卻有如此細致的一麵。
那一瞬。
安如初有一種錯覺。
他替她處理傷口,是出於關心她吧?
粗暴霸道的男人,細致和體貼起來,果真是可怕。
可以讓她產生錯覺。
不知不覺的,多看了他兩眼。
墨染的眉。
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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