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你勾引上將上床在先,又把我們悅悅推下海裏,你真是蛇蠍心腸。”
私下,有人竊竊私語:
“什麽,上將和安家訂婚,是因為安如初勾引上將上了床?”
“怪不得嘍,管家千金和上將一直青梅竹馬,怎麽突然要娶安如初。”
淹淹一息的管伊悅,在醫務人員懷裏吐了一口海水。
“媽媽,別道她人的是非。是我和上將無緣。”
“悅悅!”雍容華貴的管夫人跪在地上,抱著女兒,“你好點沒,告訴媽媽,這個蛇蠍女人是怎麽把你推下海的?”
“安小姐。”管伊悅楚楚可憐地望向安如初,“我都已經祝福你和上將了,你為什麽還要對我痛下殺手?”
“我沒有推你。”安如初斬釘截鐵。
管伊悅奄奄一息,“你說你討厭我和上將每天呆在一起。”
“……”她哪裏說過啊,十足的陰謀和陷害啊。
“你還說,隻有我死了,上將才能屬於你一個人。”
“管伊悅,你真會演戲啊。”安如初那叫一個悔,如此小心謹慎,還是讓管伊悅給陷害了。
“我和上將每天呆在一起,隻是職務需要。是總統點名,要我隨軍從醫,以保上將有意外。”
“我沒說過那些話。”安如初想掙紮,兩旁的粗漢扼得更緊。
夏小唯站出來說,“我親耳聽見管小姐和我嫂子的對話,確實如管小姐所說。”
管夫人:“那你看見安如初推我們悅悅了嗎?”
“是的。”夏小唯點頭,“是我嫂子先把管小姐的舞鞋丟下海,又趁管小姐彎腰時把她推下去的。”
管夫人望向時墨山。
“時老將軍,雖然今天是你七十大壽。但在你的壽辰之上,差點發生命案,你們時家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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