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伊悅?”安如初轉身麵對著對方,笑了笑,“真是冤家路窄啊,到哪都能碰到你。”
管伊悅扯著嘴角笑了笑,“怎麽,看到我出席在宴會上,失望了?”
“我知道,總統今天的這場宴會,是特意為你管大千金設的。他是想給時域霆一個台階下,讓時域霆把你放了,不想開罪了你們管氏一族。”
“看來,你們還是挺識趣的。”
“別高興得太早,你越是蹦躂,越容易摔跤。”
“今天我可不是來跟你吵架的。”管伊悅遞出一杯紅酒,“雖然我們仇深似海,但總不至於在人前開戰,不如幹一杯?”
“酒裏下毒了?”
“不敢喝?”
“我安如初有什麽不敢的。”
“那你還不喝。”
“這可是總統府,量你也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我下狠手。”安如初接過酒杯。
“你說對了,要較量,也得是私下較量。”管伊悅揚了揚杯裏的酒,“幹杯。”
安如初與對方輕輕碰了碰酒杯。
看著管伊悅端著杯子,輕輕抿了一小口。
管伊悅那紅如玫瑰的唇瓣,在透明的酒杯上留下了淡淡的唇紋。
醇香的液體滑入她的喉間。
她哽咽一下,又揚了揚手中的杯子,“怎麽,還真不敢喝?”
安如初搖了搖杯子裏的酒。
那紅色的液體,在琉璃燈光下搖曳生輝,“你說,你會不會真的有那個膽子,真的在我的酒裏下藥吧?”
“你不是說你天不怕地不怕嗎,卻連這杯酒都不敢喝?”管伊悅真怕安如初不喝這杯酒。
安如初又搖了搖酒杯。
透明的玻璃。
紅色的液體。
蕩來蕩去。
醇香濃烈的酒味,就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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