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撩起她的衣衫。
輕輕的撫著她光滑的肌膚。
輕輕的,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原來他的愛不隻可以翻江倒海,狂潮狂浪。
更可以細雨潤無聲,輕柔似柳絮。
他們的愛意,綿延長遠。
像是一株千年的樹,與千年的藤。
久久的纏繞,越來越緊,永遠也分不開似的。
-
風雨驟歇時。
已經是好幾個小時後了。
時域霆像是久逢旱雨,終於被喂得又飽又滿足。
而安如初,也是被滋潤得紅光滿麵,軟綿綿的躺在時域霆的胸膛前。
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撫著他結實的胸膛。
連呼吸,也與他保持著一致。
她閉著眼睛沉醉在他懷裏,懶洋洋的扭了扭小腦袋。
“時域霆,我是清白的,你信嗎?”
時域霆睜開眼來,側頭睨著她。
她也睜開眼來。
兩人對視。
她又說,“我是清白的,為了不讓管伊濤碰我,我咬爛了嘴唇,咬掉了手臂上的肉。我甚至差點踢壞他的老二。反正我是清白的,你信嗎?”
時域霆皺著眉。
安如初反問,“不信?”
也是。
那樣的情況下。
她身中米藥,又衣衫不整,地上還有用過的杜蕾絲。
換誰,誰也不信她還清白著。
她有些失落,“我真的是清白的。我安如初想守的貞潔,死也要守。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我信。”他翻了個身,俯在她的身上,斬釘截鐵,“我相信你。”
“安慰我,才勉強說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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