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劈開,轉過身坐起來,手掐著時域霆的脖子。
“誰嬌滴滴了,嬌滴滴三個字怎麽寫?”
敢說她嬌滴滴?
她才不會嬌滴滴。
她生來就與這三個字,絕緣。
絕緣。
絕緣。
絕緣。
她不服氣,扼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想謀殺親夫嗎?”
“誰叫你說我嬌滴滴?”
時域霆壞笑了一下。
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你要是把我謀殺了,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我的鬼魂會每天每夜纏著你,照樣讓你下不了這張床。人鬼之間的姿勢,應該更多吧?”
“做鬼了你還想風流?”安如初在他身下,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努嘴又說,“本性不改。”
時域霆俯著她小鳥依人的模樣。
那紅通通的臉蛋,仿佛可以掐出水來,簡直吹彈可破。
“安如初,你這個小妖精,我真想(操)抄你一千遍,一萬遍。”
安如初的心跳。
跳得更快。
臉,也滾燙灼人。
他撫著她額頭上的碎發,輕柔的別到她的耳後。
這麽一個短暫的動作,卻惹得安如初血液裏的每一個血細胞,都燃燒了起來。
身體裏的所有力氣,也被抽得幹幹淨淨。
她閉上了眼,摟住他的脖子,細聲軟語道,“我的身體沒事的,要了我吧。”
“小妖精!”
他在她的麵前,如此的沒有抵抗力。
說好的不碰她。
竟然忍也忍不住。
放縱吧!
愛到深處。
就是如此的。
情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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