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她三番五次的逃跑。
他還能沒有製服她的辦法?
也不看看。
他是誰。
地獄羅刹。
收服她的辦法,千萬種。
“我裹。”安如初服了軟,“我裹還不行?”
時域霆扯著嘴角,滿意的笑了笑,“這就乖了。”
“不是。”安如初抬頭,滿眼幽怨地望著他,“時域霆,我裹了可能沒什麽效果,不可能裹上這圈紗布,就能把胸給裹沒了。”
“你的胸老子還不曉得?”
那是彈力十足。
收彈自如。
要不然,能讓她裹這個?
安如初低罵,“暴君。”
“暴君?”時域霆低下頭來,性感滾燙的唇瓣在她耳邊流連,“晚上你才知道,我有多暴。”
安如初一陣臉紅,“好了,好了,你可以去辦公事了。我保證把它裹得嚴嚴實實的。”
-
時域霆這一走。
安如初在房間裏折騰了半天,才裹好自己的胸。
沒有穿文胸。
又加上緊緊的纏了十幾圈紗布。
這胸,果然是給裹沒了。
不是沒了。
是寬鬆的迷彩服的掩飾下,真的像是飛機場一樣。
這下時域霆該放心了吧。
雖然麻煩。
但是可以自由了。
反正時域霆說過,隻要她裹了它,就可以隨便轉悠。
沒走多遠。
撞見幾個兵。
“眼睛往哪看。”安如初記得很清楚,其中一個兵是昨天被兵a給擰開的兵b,“昨天體罰得還不夠嗎?”
“美女,問問,你和時首長到底什麽關係?”兵b問。
“想知道?”
兵b點頭,“我看你從首長的臥室出來,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