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和委屈,“阿霆,是你的女人奪了我的初吻,你還朝我吼?”
什麽?
初吻?
原本埋頭的安如初抬起頭來。
像看稀有動物一樣,看著淩一楊。
時域霆側頭睨視著她,“眼睛往哪看?”
安如初乖乖的垂下頭,小聲嘀咕,“是他靠過來的,又不是我靠近他。”
“你的女人奪了我的初吻,我沒找她負責就算好了。”淩一楊又說,“你還朝我吼?”
“讓你坐到別桌去,聾了?”
“阿霆,我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淩一楊把碗裏的稀粥推過去,“我們機關部的來你軍區視察工作,為什麽隻有粥喝?”
有粥喝就算不錯了。
“肯定是你下的命令。”
“……”
“你手下就連新兵都有牛奶雞蛋,我一個上將級別的首長怎麽就隻有粥喝,而且我的手下也隻能跟著喝粥?”
“不想喝?”時域霆吩咐著,“林副官,從午餐開始,指揮部的人食宿自理。”
“別!”淩一楊冤大了,“阿霆,不帶這麽玩的,我們是來視察工作的。咱們公是公,私是私。”
安如初在一旁偷笑。
這回淩一楊完蛋了。
來視察工作,卻不給飯吃。
看你怎麽視察。
人是鐵。
飯是鋼。
三天不吃,餓得慌。
未來的兩三個月,淩一楊的工作不好開展了。
虧得他和時域霆是兄弟,要不然早被時域霆給開了。
不過安如初就納悶了。
這淩一楊也是一大帥哥,又是首長,怎麽能沒有些個鶯鶯燕燕圍在他身邊?
竟然還有初吻?
她可罪過大了,比劃一下,就把帥哥的初吻給比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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