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演習,對不起!”
“錯在這裏嗎?”時域霆好像是真的生氣了,眉頭皺得像小山頭一樣。
“不是嗎?”安如初瞪著他,他推了推她的腦袋,“老子真想抽你。”
她昂起小腦袋來,驕傲得像是孔雀,“你抽一個試試?”
時域霆哪舍得抽她。
揚起的巴掌又慢慢的落下去。
最後握成拳頭。
一個情不自禁,再次把她攬進懷裏。
按著她的小腦袋,不讓她掙紮。
經曆了剛剛的驚險瞬間。
他仿佛是做了一場惡夢。
生怕這場惡夢還沒有醒。
怕一眨眼間,她就離開他似的。
他抱著真實的她。
感受著她的體溫。
感受著她的倔強和掙紮。
心裏踏實多了。
他閉著眼,下巴靠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頭發。
“誰允許你去做這麽危險的運動?”
盡管是真的想抽她,可他的那些憤怒、擔憂、害怕都化作這一縷溫柔。
如此緊緊的擁著她,吻著她。
“嗯?”他流連她發絲間的香氣,不願離開,“老子知道你是倔脾氣。下次要是再想跳傘,提前跟我打聲招呼,等我安排妥當了你才可以跳。”
“那我要是想滑翔呢?”她離開他的下巴,抬起頭來,突然覺得此時的他好溫柔,“你也同意嗎?”
“你就是要上天入地,我也陪你。”他推了推她的腦袋,“但若沒有我的允許,你擅自行動,老子絕不輕饒。”
她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他橫眉怒眼,故作嚴肅,“這一次意外是第一次,也必須是最後一次。老子暫且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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