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受的輕吟了一聲,“啊,霆,要了我吧。”
“想要?”時域霆抽了手,捏起她白裏透紅,紅裏又透著某股穀欠望的臉蛋,“好好想想,你到底哪裏錯了。”
安如初皺了眉。
她就搞不懂了,不是認了錯了嗎?
怎麽還要生氣?
時域霆很失望的鬆開她的臉,轉身離開。
“霆……”安如初看著他竟然離開了房間。
女馬的。
什麽意思嘛?
撩她撩了半天,卻不要她。
這不等於是給她下了蠱,又不給她解蠱是一個道理嗎?
而且他下的這道蠱,是不解不行啊。
臭時域霆,報複心怎麽這麽強。
這是以牙還牙的意思嗎?
時域霆好像是自己去了客房,自己單獨睡去了。
反正這一夜,時域霆沒有再去她的房間。
雖然說是一個平靜的夜晚,但是安如初睡得其極不平靜。
她竟然一個晚上,連著做了兩個蠢夢。(蠢同春。)
夢裏麵她像是發了情的貓一樣。
但這股穀欠望,就是找不到出口。
完了,時域霆計劃成功了。
他就是要讓她感受到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是不是?
真小氣。
小氣,小氣,小氣。
哪有這麽小氣的男人?
第二天是周六。
安爸爸依然不在家。
倒是十點多安如初起來的時候,看見了安子奕。
他在幹什麽?
他怎麽會和時域霆坐在花園裏,一邊曬著冬日裏的陽光,一邊下著棋?
這兩個男人,怎麽熟到這般地步的?
雖然說安子奕是時域霆的大舅子,這沒錯。
但是他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麵吧。
還別說,安子奕和時域霆往花園裏一坐。
那滿園五顏六色的山茶花,都因他們兩個帥男人的存在而盡失顏色。
什麽叫絕世容顏?
安子奕和時域霆,就是最好的詮釋。
時域霆是帥得高貴冷漠。
而安子奕,是帥得英氣逼人。
兩個人一個高冷,一個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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