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了。”
“一楊,你竟然會做手術?”
“知道阿霆背後上的疤痕嗎?”
“那不是刀傷嗎?”
“那不是刀傷,是子彈貫穿傷。是我用刀,把子彈從他身體裏挖出來的。”
“……”
“那個時候,我和一楊都是特種兵訓練的教官。在一場小型的演習中,突然遇到了外軍的襲擊,阿霆為了替我擋子彈,中了兩槍。”
“……”
“我們被困了十餘天。阿霆命懸一線,是我用刀把子彈從他身體裏挖出來的。”
安如初聽得心驚膽戰,“你和時域霆竟然有這樣的經曆?”
難怪,他們是最好的兄弟。
直升機最後還是迫降了。
戰亂的y國,當然是找不到醫生的。
而且到處都是y國各派勢力的軍隊,槍聲處處都在。
最後是淩一楊給時域霆做了手術,將他肩下鎖骨處的子彈從體內取出來。
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子彈離他的心髒和肺葉,都近得不能再近了。
如果再偏分毫,時域霆中槍的當時,就很有可能沒命了。
手術後的兩天後,他們在一處廢棄的樓裏休養。
這兩天,時域霆時醒時昏迷。
即使醒來,也隻是短短的兩三秒。
每一次,都是在念著安如初的名字。
與其說是醒,不如說是從惡夢中恍恍惚惚的驚醒過來。
但喊完安如初的名字,時域霆又暈過去了。
好在安爺替他們備的藥,都十分的齊全。
夜深了。
安如初蜷縮在時域霆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
這幾天時域霆一直沒有進食,加上傷得如此重,臉色特別的不好。
安如初靜靜的守著他,看著他。
蒼涼的月華下,月光映得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無力。
安如初忍不住落著淚,咬著唇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
他不會死的,他沒事。
他沒事,他不會死的。
可是月色下,他的臉色真的好蒼白。
安如初拿著杯蓋,一點一點的將水喂進時域霆的嘴裏。
但他又幹又裂的雙唇緊緊閉著,水又延著他的唇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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