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他死。”
“你放心,阿霆的意誌力堅強,我相信他能挺過今晚的。”
“不是能。”安如初眼裏的信念極深,“是一定能,必須能。”
可是情況並不樂觀。
中間有好幾次,時域霆呼吸急促,體溫驟轉,反反複複的好幾次。
安如初和時域霆親眼見證了,時域霆走近鬼門關,又從鬼門關回頭。
情況又驚又險。
這一夜,安如初連眼都沒合一下,好不容易捱到了夜裏四五點。
時域霆的情況也穩定了一些,隻是燒還沒有完全退完。
淩一楊感歎道,“幸虧安爺準備的藥比較齊全。”
“天快天亮。”安如初看了看天邊,那一片朦朦朧朧的天跡,“能捱到天亮,時域霆一定就沒事吧?”
淩一楊也看了看天邊,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嗯。”
“一楊,為什麽時域霆隻是鎖骨中槍,卻傷及性命?為什麽會這麽嚴重?”
“子彈的彈頭碎在了他的鎖骨,連接心髒和後肺葉神經的地方。”
“可是那樣也不會致人死地啊。”
“子彈是含鉛的,所以必須把碎掉的彈片都及時取出來。如果沒有及時取出來,時域霆在飛機上就有可能……”
“是術後感染?”
“嗯。”淩一楊點了點頭,“頭部中槍死亡率90%,四肢中槍死亡率20%,左胸中槍死亡率100%,右胸70%,腹部70%……”
“……”安如初聽得心驚膽戰。
“如初,你別擔心了,很快就天亮了。”
“如果時域霆不能醒過來,我會一直在這裏陪著他。”安如初跪趴在時域霆的身邊,輕輕的抱住他,“這一輩子,我一定要和時域霆生而同床,死而同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