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過止血得用醫用棉,用紙巾會感染你不懂嗎?多大個人了,還這麽不注意。”
他說歸說,但是也不嫌棄她髒,直接幫她把取下來的血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頭低一點。”
他用濕毛巾擦了擦她的鼻孔,“燙不燙?”
她搖頭。
“痛不痛?”他試了試輕重,生怕重半分。
但是若是擦得太輕,已經粘在她鼻孔周圍的血跡又擦不掉。
她又搖了搖頭。
得到她的回應後,他才敢擦得重了半分。
因為粘在她鼻翼上的血跡已經凝結了。
可是她鼻子裏一陣疼痛,不由皺眉,“嘶……”
“疼了?”時域霆有些懊悔剛剛下手重了,“對不起!”
安如初搖頭。
時域霆重新洗了毛巾,把浸濕的毛巾捂在她的鼻尖上,慢慢的浸著她已經凝結的血跡。
等血跡被浸濕,擦起來就不會疼了。
安如初像個木偶一樣,任他在她鼻尖上又捂又擦。
自從她嘶了那一聲後,他的那動作輕柔極了。
手下的力道拿捏得十分合適,不輕一分,也不重一分。
那樣小心翼翼而又細致貼心。
可安如初分不清楚,他這樣的關切和細致到底有幾分是真。
若要說他假情假義。
可為什麽他能對她如此的耐心?
若要說他真心真意。
可為什麽他是帶著目的性的接近她和利用她?
此時此刻安如初的心裏感觸頗多,又五味陳雜,但更多的隻是陷入無語凝噎的沉默。
時域霆看她情緒不對,將毛巾放進盆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怎麽了,又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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