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會偽裝。
我真想把他送來的首飾一把砸回去,最好把他的腦袋砸個大洞。
但我忍了。
那是錢啊,錢啊。
他那種小人,一定貪了不少錢。
這幾個錢對他來說,砸了也不心疼。
留著吧,賣了捐給貧困的人,總比丟了的好。
爸媽不解我的用意。
我拍了拍手說,“這老頭背著我要讓時域霆娶楚瑾璿。”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已經知道身世的事。
我看見我爸皺了眉,“楚瑾璿?”
“嗯。”
“參議院楚主席的女兒。”
“對。”
我媽又說,“那你也不應該潑人家咖啡,他可是總統,是你未來的公公,麵子還是要給他留一點的。”
“我可不隻是要潑他咖啡。”
我吹了一個口哨,我們家那隻哈士奇跑過來,蹲下身衝我搖搖尾巴吐吐舌頭。
我也蹲下來,把咖啡杯拿給它聞了聞,“聞清楚了,衝出去,把那個人給我往死裏咬,咬死它。”
我媽勸道,“如初,不能這樣做,以後你還要叫他一聲爸呢。”
我可管不了那麽多。
況且以後龜孫子才叫他爸呢。
哈士奇衝出去,我也跟了出去。
我看見我們家的狗,徑直的朝衛總統衝上去。
而這時的衛總統,還沒有出花園的大門。
“咬死他。”我吩咐。
哈士奇跑得風快。
今天衛國立好像是沒帶護衛隊,就帶了陳韋明,看來確實是來送禮物的。
陳韋前拚命的攔在主子身前,可我們家的狗就是不咬他,專咬衛國立。
這不,不到十秒鍾的時間,衛國立叫得慘絕人寰呀。
可我心裏還是不解恨。
但他此時此刻,好歹是個總統,點到為止吧。
我真正的絕招,還在後頭,我要衛國立身敗名裂,我要他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像某國被彈劾下台的某女總統一樣。
我拍了拍手,吹著口哨,“兜兜,回來吧。”
衛總統的褲子被咬破了,抬頭皺眉望來,“安如初,你瘋了嗎?”
“我沒瘋。”我的嘴角扯著冷笑,“我要讓你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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